《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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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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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气体能克制住这毒气,后来我也曾想过,大概是粪便这东西也属于腐臭之物,但人吃五谷杂粮,吸收排泄从不中毒,说明人在消化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可以抵制腐物的物质,也许就是这东西才能解除毒素,不过……”
  说到这里太爷停了下来,不禁问道:“不过什么?”
  太爷说道:“昭娣身上的尸气好像不一般,你看他精神错乱,就像中邪一般,我看这不仅仅是尸气这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昭娣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就实在想不通了。”
  董老三接着道:“这好办啊,我们去埋昭娣的地方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太爷坐了下来,顺了顺胡子,道:“你看这还来得及吗?再说了就算找到结果你有把握能解决吗?这尸气太过蹊跷。我且先保护好她的身体,免得尸气入骨没得救,但是这方子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这尸气。”
  我曾记得董老三说埋昭娣的地下也埋着一位风水先生,莫不是那风水先生生前怕别人抢了他的墓穴而设毒气,但是这机关也太漫长了,人已经埋里面了再中尸气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难道埋在地下的风水先生有问题!
  我们正焦急着等着,忽然阿南闯了进来,手里小心的捧着几粒黑东西,我们都凑了过去,太爷大声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将那几粒蝙蝠屎粒接了过来放在嘴里大嚼起来,屋里所有的人都惊呼一声太爷竟吞咽起这东西了。
  接着太爷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放在手里,混着唾液,将那东西团成了一个黑团,然后让人给昭娣服了。
  接着用童子尿熬了药也给昭娣喝了。昭娣喝了药后,脸色稍有些好转,但神智还是不太清醒,太爷掰开一个驴粪蛋,然后放在昭娣的鼻吼上,让她闻着,太爷想的真周到,如果是牛粪太大,一坨一坨的,猪粪又太软,拿捏不住,只得用驴粪,正合适!
  太爷擦了擦头上的汗,好像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来,忽然问道:“对了!白貉湾什么时候干的?”


钱老爷子说道:“那个大水泡子啊?干了快一个月了吧!”
  太爷吃了一惊,脸色凝重,我见那地都快长出蒿草来了,估计时间也不短了。
  “那最近有没有外人来过这?”太爷接着问道。
  “外人?”钱老爷子站起来想了想,道,“不曾见到!村子不大,相互熟识,如有外人也该有印象。”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三个外乡人!”阿南忽然说道。
  太爷忙问道:“长什么样?”
  “一男两女,东张西望的,但男的长相挺正派不像坏人,那两个女人吗?一个胖了点,一个瘦的,都没看清长相!”阿南摸摸头回想着。
  “他们现人在哪?”太爷问道。
  “我只顾着给昭娣拿药了,没怎么注意他们,像是往青头山的方向去了。”阿南回答道。
  太爷慌忙站起身来,身体现在好像很虚弱,晃晃地差点要摔倒,狗子敢忙扶着,道:“太爷,您太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太爷看了看狗子道:“唉,老了,不中用了,但这事事关重大,你快跟我走!”
  狗子问道:“太爷,咱们要去哪啊?”
  “别问了!”
  太爷走后,老郎中道:“阿南、阿良,这事好像挺凶险,你们快跟着,好有个帮手!”
  说着,我和阿南便追了出去,太爷在路上不停的张望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不明其意,以为他累得苦笑,还是感慨世道,都不解地看着太爷。
  太爷看了看我,诡异的一笑,我想定有事瞒着我。
  我们跟着太爷来到青头山下,山森锦翠色,梅英纷纷落,正是师傅她老人年的的坟墓所在,我忽然看到那一男两女竟跪在师傅坟前烧些银子。我拽了拽太爷的衣袖,太爷道:“快去吧,你家人来了!”
  我定眼一看,那男人的背影分明就是父亲的,我如脱兔一般,慌张的几步飞跑过去,见父亲白发爬满头,身体消瘦很多,时隔数月,不曾相见,日思夜想,竟在这里遇到父亲。真是太意外了,一时悲喜交加,泪水滚滚而下。
  父亲回头一看是我,眼中惊喜和含着泪,道:“是你小子,想死老爹了。让我看看你胖了没?”
  我没能忍住,上前便抱住父亲,感觉父亲身体越发的单薄了,呜呜便哭将起来,父亲眼泪也流落下来,压抑着激动,淡淡地道:“小兔崽子,又哭?不怕你九姨笑话。!”
  九姨?我一看九姑娘竟也来了,他们应该知道师傅不测才到此,我上前拉住九姑娘的手,满脸欢笑,忽然感觉师傅尸骨未寒,这样哭笑无常,似乎又有些不太合适。
  九姑娘摸了摸我的头,指了指旁边的人道:“你看谁来了?”
  我转眼一看,那人身材瘦弱,孤单单站在那里,低着头,兀自抹泪,我顿生怜意,这谁家姑娘,身形楚楚,竟这般可怜。
  那姑娘抬起脸来,只一声道:“阿良哥,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此声如玉泉喷吐、秀蕊含珠、脉脉含情,如冰山激冷、火海涌岩,又如西方极乐的伽陵鸟啼鸣,又如九天之上仙乐玉磬之音,顿时感觉天眩地转,往事种种涌上心头,四周昏黑下来,我踉跄的退了几步,竟站立不稳,一时惊喜交错,合不拢嘴,心思杂乱无绪,不知如何是好。
  是二妹?!
  此时只想问一句,你再不走了吧?


路上阿南一直追问二妹认不认识一个叫昭娣的姑娘。
  回到住处,老郎中与父亲叙说了山上的事。
  父亲叹了口气,脸色凝重,道:“那天我做了个梦,梦见师傅引着我们到了一处土丘,遁入地下便不见了,早上上香解梦时一根黑香,燃到底也不曾倒下,直指这边,便知师傅已经辞世!于是和九姑娘说这事,原来她也做了一样的梦,便一起来到这,依梦中的记忆找到了坟头。”我才发现父亲脸上又添了不少皱纹。
  老郎中道:“她是个好人哪!只可惜……只可惜遭了小人暗算!”
  父亲站起身来,道:“我和阿良上山之前太爷给了我们一信物,没防备竟被阿杰偷了去,没想到他也跟到这来!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一点也能不含糊!”说完表情一脸坚毅威严。
  二妹道:“叔,您也别太动气,伤了身子!”
  太爷坐在一旁不说半字,听二妹说完后,长出了口气,道:“你过来!你就是岛上跑了的那个女娃娃吧?”
  二妹婉然一笑道:“太爷您好!”
  太爷也充心一笑道:“好孩子,你哪年哪月生的啊?”
  二妹报了一下生辰八字,太爷算了算,摇了摇头道:“命太硬!”
  二妹黑溜溜的眼看着太爷,差点又哭将来出来道:“我自知是个不招人喜的丧星,到谁家谁家不会有好!”
  太爷呵呵一笑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生死虽有命,富贵不在天!也快好了,应该就快好了!”
  我不明白太爷说的什么,二妹也没再问下去,有些事问的太多,泄了天机,反而就不灵验了。
  这时钱老爷子进来急道:“快去看看昭娣吧!”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都奔向昭娣房内,见昭娣不停的呕吐起来,吐的很凶,而且气味腐臭,怪异无比,薰人心肺,令人感觉恶心无比。
  阿南被薰得夺门而出,太爷闭着气喜道:“这是好兆头,昭娣这回有救了,这是药物起效的迹象!养上三五天定能完好如初!”
  二妹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布袋,直接将水盆里的呕吐物罩上,而后一齐端了出去,气味顿时小了不少,太爷慌忙道:“小心,你离远点!盆里的气有毒!”
  二妹一笑道:“没事太爷,您放心吧,这布是湿了水的,不透气!”
  二妹将秽物处理掉后,钱老爷子惊道:“咦?我还没仔细看,这姑娘家怎么和昭娣长的这般相像?”
  太爷笑道:“要是不嫌多的话,再给你做个干女儿怎么样?”
  钱老爷子一拍手道:“这敢情好!这小姑娘看来不差。”
  太爷过来严肃的向二妹道:“快,拜干爹!”
  二妹一看太爷脸色不对,道:“爹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躬身跪下。钱老爷子慌忙扶起道:“这可怎么是好呢?”
  太爷在钱老爷子耳边道:“此女命犯天刺星,若认了带金的干爹,才能破掉!”钱老爷子慌忙掏出红包来给二妹!
  夜里,我与父亲在一屋歇息,躺着长谈:“我回家后,你娘天天担心着你和二妹,哪个有个闪失可让她怎么活?见家里没了孩子空落落的,便日夜哭泣,眼都哭肿了,”
  我听到这里,思念起母亲来,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热泪滚滚而下,尽情涌出,不用担被心别人能看见。
  父亲好像听到了我的哽咽,接着道:“我回去后,一看再这样下去,你娘身体肯定要垮,于是只好对外说你娘想你和二妹想得哭瞎了,后来没几天,二妹便回来了,看来这丫头没走远,在附近一直听着咱家的消息呢!我和你九姨来这,她问我说能不能来,我便让她跟来了。”
  忽然有人在窗口小声,道:“阿良他爹,你且出来一下,我有个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我一听这声音是太爷,父亲动了动身子,从包袱里取出个物件来,扔给我道:“你娘给你的!我先出去看一下!”
  天快亮了,我展开一看,是母亲做的双鞋,底儿扭结规整,不拧不折,做得甚是仔细,可是鞋面却有些歪斜,我心想母亲思念我过重,眼神不太好了吧,是不是戴着花镜给做的,还是油灯下,还是在残阳下心事重重又钻又缝,睹物思人,此人仿佛能从鞋里看出母亲那慈祥却满是皱纹的脸来,想到此节不禁泪水滴落到鞋上。
  我下了床,穿在脚上,甚是舒坦合适,本来想穿出去走走,又恐弄脏了,但是心想母亲健在,存着这鞋好像不太吉利,况且母亲做鞋肯定想让我时刻穿着才好,于是穿在脚上。忽得听见父亲他们走远了,睡也不睡不着了,又怕一大早有什么事,便跟了去。
  他们一路朝山上走去,雾气正浓,山林湿嫩,溪泉潺潺,如画一般,脚下的路潮湿柔软,脚踏上去,“嗒嗒”地轻响,如翠玉一般。
  走不多时,父亲叫道:“快上来!”
  我慌忙跑了过去,父亲道:“别老跟在后面,不安全,你不好好睡觉跑来干吗?”我傻傻一笑,心想主要还是想跟着父亲出来走走。这么美的景色,挺清静,鸟儿也不曾起床呢。
  走着走着,便进了一处枫树林处,叶红如燃,亦如红霞,地下也落满了叶子,不过大都枯黄了,看来我们越走越高了,这里又没了路,但还是跟着太爷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处树叶堆积很厚的地方,太爷左右看了看道:“你们看这,有什么异常没有?”
  我往下一看,这下面不就正对着白貂湾吗?正巧成阴阳之势,相互扶掎,我想这地肯定于山上的风水宝地,应是山眼所在。
  太爷接着道:“找找,有没有?”
  我也不知道找什么。但是看见父亲在地下不住的翻动着树叶,这么多年的树叶,翻它能有什么宝贝出来不成吗?我忽得一想,这地势恰是一处极好的阴宅所在!太爷曾说过这里风水有变,莫不是……
  我也在地下翻找起来,不觉来到一落叶松软处,踩在上面陷得很深,扒将起来,忽然感一阵阴风向上袭来,我不禁向后退开,一处盗洞赫然出现我眼前,我不禁叫了一声,父亲和太爷都赶了过来。
  父亲一见道:“果然如此,我下去看看!”太爷拉住道:“危险!别下去,况且已经盗空了!他们已经碰了里面的东西,坏了风水,毁了地脉,潭下的水自然干了!风水一坏,里面很容易就塌下来!”
  父亲叹息一声:“越来越猖獗了!”太爷一笑道:“你懂什么!如此最好!”父亲不解,不便再问。只知其中另有机关。
  落叶如被,盖着这块土地,若然安祥,似沉睡一般。我们三人将盗洞盖了,从山上下来,一头露水,裤腿都湿了大半,感觉青涩涩的疼,朝阳一照脸上又感觉温暖许多。
  忽然一青衣雪发老者,背着我们,挡了去路,道:“清风!别来无恙?”
  “何人?”太爷问道
  老者亦不转头,道:“乌虚!你可认得?”


太爷迎了过去,那老者转过脸来,我一看这不是煞阵的那位黑脸老者吗?两人互伸出手来,搀腕携手,颤抖地摇晃着,脸上表情悲喜交加,令我不解。
  乌虚过来,见是我,伸出来手来道:“我的衣服呢?”
  我一脸羞愧,仔细一想竟不知道弄哪去了?当时应该让师傅收起来了才对,而师傅现在已经……
  太爷问道:“你的玄黑袍丢了?”
  乌虚道:“不仅如此,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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