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把剩下的大半个苹果全部塞进扬的嘴里,起身欲走)
扬(连忙拉住他):“行了,你也真够劲儿的,我和你开个玩笑嘛。”
晨(仍火大,不理):“我走了,你找别人伺候你去吧。”
扬(一脸委屈):“别几呀,你走了我上哪儿找人白伺候我去?还得付钱。。。”
晨(怒发冲冠,忍不住真揍了扬一拳)
扬(痛苦地翻倒在床上,蜷成一团)
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出手重了,立刻走上去查看):“风扬你怎么样?。。。啊—— ”
扬(突然翻身把晨搂在了怀里,然后是——热烈的亲吻)
琴(掩面钻进被窝中,脸红心跳,大骂风扬这个坏蛋。对了,这条不算啊,跟本琴无关)
扬(终于放开了晨,但双手仍搂着他,得意地看着他脸上的无限春光无可遁形,忽然感到下面热潮直涌而上):“晨晨,我想。。。”
晨(挣扎起来):“休想!”(这个死疯子,生了病还不老实,幸亏我力气不小。)
“你再不老实我真走了!”
扬(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老实了,你别走。”
晨(慢慢坐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扬,十万分警惕,这个人就是喜欢把人当猴耍,我得当心,别让他再占便宜。)
扬(满眼的笑意。这小子真好玩儿,像个野猴子,不过,我喜欢野猴子,以后可得盯住了,别被别人抢走,或者让他自己给逃了。)
扬(他这是干嘛呀,喂我吃橘子离得这么远,他这姿势也。。。太好笑了,哈哈哈——不行,我得忍住不笑,我忍。
他要是再消失了,我就怕永远都找不到他了。)
次日
晨:“阿龙死了。”
扬:“他不是抢救过来了吗?”
晨:“又让范爷的人给杀了。”
扬:“这也够惨的了,那个范爷也太狠了。”
晨(情绪有些低落):“因为他不理解他对他的感情,一直以为他心怀鬼胎,其实他根本不会背叛他。”
扬(忽有所感,轻轻捏住晨的下巴):“晨晨,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不饶你。”
晨(甩开他的手,违心地问):“我们之间能跟这个词儿扯上关系吗?”
扬(生气,突然跪了起来):“想有关系吗?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
晨(也生气):“你又犯神经病了?”
扬:“犯你个头的!你过来,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晨(警惕地靠近了):“什么话?”
扬(火辣辣地瞪着他,开口的一瞬,就是地老天荒,深邃的眼眸闪现着坚定的决心):“晨晨,我爱你!”(这三个字够肉麻的,说出口不容易啊,以后还是少说)
晨(电击般呆住)
扬(预计应该扑向我这里。。。)
晨(怔了半天,忽然背过身向门口走去)
扬(很失望,以为被拒绝。别拒绝我,如果你拒绝了,我从此就不会相信任何人。)
晨(开了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低着头擦眼泪):他终于说出来了,不是喜欢,而是爱。(稳定好情绪,擦干眼泪,又推门进去,扬一直看着窗外,看不到他的表情,轻轻走过去坐在床上。)
扬(转过头,脸色苍白,眼睛是红的。)
晨(看到他这副表情,吓了一跳)
扬(语气平静,有些微的波动):“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晨(还是不要太直接了吧,他还是病人,情绪不能变化太大。):“怎么会,我去上厕所。”
扬:“屋里边不是有厕所吗?”
晨:“那是你专用的。”
扬:“现在开始你专用了。”
晨(沉默了一会儿):“你眼睛这么红?”
扬:“你眼睛比我还红。”
晨:“我眼睛迷了。”
扬:“我的也迷了。”
晨:“你干嘛学我?”
扬:“我没学你,真迷了。”
晨(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扬(嘴巴一撇,突然抱住晨):“妈的臭小子,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我说了那句话你就走人,你想要我命?”
晨(不想挣扎,那三个字,期望了太久了,突然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无法适应):“我哪敢?你死了,我怎么活?”
扬(呆呆地咀嚼晨后半句的深意,这半句比“我爱你”三个字分量更重)
扬(抑制住狂喜的心):“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晨(点头微笑):“这倒是,你都敢给自己打毒水儿,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扬(放开晨):“靠,你还喘上了?看我不收拾你?”
晨(从床上跳起来,叉着腰大笑):“哈哈哈,有种你起来啊,到现在还故意装昏迷,我去告诉你大哥,勘他不把雷打得惊天动地?”
扬(急了):“你敢去!”
晨:“我怎么不敢?”
扬:“那你去啊,你去告诉他我早醒了,都是装的,你看他还能让你留在这里不?”
晨(不作声了,默默坐到扬身边):“那早晚他都会知道的。”
扬(揽着晨的肩膀):“知道了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他们不接受你,我就搬出去,大不了不做风家的人。”
晨:“这样代价太大了,我不值得。”
扬:“臭小子,别看轻自己啊,你可是稀世珍宝,我挖了这么多年才挖到的,我说你值你就值。”
晨(很感动,长这么大,除了妈妈,这是第一个把自己当宝贝的人):“那我能值多钱?”
扬(忍不住笑了出来,乱揉晨的头发一气)
晨(抗议):“你发神经啊?弄乱我头发?”
扬:“哈哈,本少爷喜欢,怎么样?”
晨(低头不满地嘟囔):“疯子,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报复你。”
扬(不笑了,看着晨认真地说):“晨晨,你不值钱,一分都不值。。。”
晨(仍以为扬在揶揄自己):“那你还说我是稀世珍宝?”
扬(摇了摇头):“臭小子,你当然不值钱了,因为对我来说,你是无价的,有钱也买不到。”
晨(猛然抬起头,眼睛又红了)
扬(温柔地问):“眼睛又迷了?”
晨(用力点头):“嗯,又迷了。”
扬:“傻瓜。”
(深情地凝视着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你以后哪儿也不能去,就待在我这里。”
晨(。。。。)
(琴看不到晨有什么反应,应该很感动吧,应该又会感动到哭吧,这小子很爱哭鼻子,不过不代表他软弱,因为只有在风少面前,他才能表露真情。对了,琴之所以没偷窥到,是因为发现一个人也在偷窥他们,那个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再一章就结束了,大功要告成,吼吼吼。
今天更完。
前传(25)完
病房的门被撞了一下,发出“咚”的响声,以为有人来了,我帮风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伪装好,结果等了好半天都没见有人进来,我蹑手蹑脚地出去察看,结果门外的走廊除了偶尔经过的护士或医生,空无一人。
“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吧——”风扬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叫道。
我关上了门,走了回来
“谁那么无聊?”我有些担心,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管他呢,晨晨你过来。”
“又要干嘛?”我立刻警惕起来,这疯子今天犯了几次病了?
他冲我招招手,身体还轻微摇晃,像个耍无赖的孩子,“让你过来就过来么,废话那么多?”
我无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刚一接近他,就被他抱住了。
“舍不得你。。。”他把头窝进我的胸前蹭了又蹭,头发钻进我的脖子里,我觉得痒,把他推开了。
“真是的,你怎么像个小孩儿?我又不是不来了。”
“就怕你不来了,我总觉得一放你走,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望着他优雅的脸部弧线,黑白分明的眼眸,“楚楚可怜”的眼神,被纯白色的病服衬托得更加洁净不染纤尘,无法不再一次惊叹:上天实在太偏爱这个人了!给了他这么完美的外表,聪明的头脑和如此显赫的家世,这些也就罢了,偏偏他的强势和弱势交杂着,让人很难摸清他的脾气。
有时,他强大到有足够的胆量和能力作出惊世骇俗的举动,令所有对手闻风丧胆,你可以放心地依靠他,依赖他,有时,他又脆弱到不堪一击,害怕被拒绝,害怕被抛弃,对“失去”这件事视作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时的他又是这么敏感纤细,完全像个懵懂的孩童。
他真是个矛盾的个体,而且总是缺乏安全感。
“我得回去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要回去了?”他像孩子一样撅起嘴不满地嘟囔着。
“不早了,晚了213路就没了。”
“我给你钱打的回去。”
“你现在有钱吗?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植物人’。”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行,你走吧,路上小心,我就继续在这里扮‘植物人儿’。”
觉得他可怜,我又有些不忍心,“明天我一早就来。”
他抿着嘴笑了,意味深长地盯着我,“那你明天早点儿来。。。我等你。”
我心里一动,此时的他似乎又恢复了以往属于“男人”一半的风扬,我似乎又被他骗了,不,准确地说,是被他属于“男孩”一半的风扬所迷惑,我却毫无怨言,深深为他着迷。
“行,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带我妈蒸的鸡蛋糕,好吃着呢。”
“你成心馋我!”
“哪有哪有?你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还在乎一碗鸡蛋糕儿?”
“当然在乎!晨晨妈妈做的,一定与众不同。”
他舔舔嘴唇,那样子好像从没吃过食物,口水马上就要流出来,我觉得好笑,帮他躺好,盖好被子,走出了屋子。
第二天,我带了鸡蛋糕儿来,估计这会儿护士不会来,把他叫了起来。
“起来了!”
风扬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很高兴地捧着鸡蛋糕吃个没完,我微笑着看着狼吞虎咽的他,觉得无比幸福。
“好吃吗?”
“嗯,好吃,你也吃。”
我朝保温瓶里看看,发现只剩下残渣了,苦笑道:“你都吃光了我还吃什么?”
他不好意思地把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我注意他手背上插针的地方一片淤青,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青了?”
他看了一眼,满不在乎,“今天来了个小护士,估计是新手,扎了两针都没扎进去,我还得忍着不能叫,怕她知道我是装的的。。。”
我心疼地摸了摸淤青的地方,咬了咬牙,终于放开他的手扭头大步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
“护士!护士!”
风扬急得要钻进被子里,一边压低嗓音喊,“你叫那么大声?我还没准备好呢!”
我管你呢,就是要等到你准备好之前把护士叫来。
护士急忙跑进了病房,风扬立刻装成昏睡的样子。
我把护士拉到床前,指着他说:“请你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这个人已经苏醒过来了。”
护士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地走出病房叫医生,她一走,风扬就立刻睁开眼睛怒视着我:
“你有病啊?叫医生来不就穿帮了吗?”
“你以为瞒得住吗?兴许他们,你的家人早就知道了,不过不想揭穿我们,继续看笑话罢了。现在你又受这种罪,还不如早点说穿了。”
他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地坐回床上,直到医生来,他都没说一句话,医生给他做检查,开心地说,病人很健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
他就默默地望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忍再看,走出了病房给风雷打了电话。
“风大哥,我是陈晨,风扬醒了,您到医院来看看他吧。”
我又回到病房,医生已经离开了,我告诉风扬,我通知了风雷,他马上就会赶到医院。
他紧紧盯着我,目光一刻不离我身,生怕我会立刻消失似的,
“晨晨,你不许走,你要是敢走,我就让自己永远昏迷。”
“行啦,我不走,就待在这儿好了吧?”
他稍微舒了口气,还是不忘提醒我:“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千万别忘了。”
我当然不会忘,不过我也没忘记我对风隆宇立下的誓言,只要风扬一醒过来,我就离开他。
我该遵守哪一个?是不顾一切与他相爱,还是为了他的家庭前途事业而远离?
“晨晨,等出了院我们就再不分开了,老头子要答应最好,如果不答应,我就和他断绝关系,离开风家。。。”
他喋喋不休地,又快活地像个孩子似的对未来的美好日子如数家珍地计划着,我越听越心酸,好几次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