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绝拍了拍那只扯著自己衣摆的小手,少年对他的依赖表现得如此的袒露,让银绝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想要将这个小人儿紧紧抱在怀中竭尽所能保护著他的冲动来。
见少年硬是不肯松手,银绝也不再勉强,探出身子,伸长了手臂,拉开大床边的一个抽屉。少年只听到一阵物件被急躁地翻动的声音,扭头一看,看到男人手中拿著的那个外形精美的盒子,本就红彤彤的小脸红得更是厉害了,赶紧把头撇过去,一下埋进了床单里。
这盒子叫他如何不认得?在男人第一次要他的那次,因为後面那处太紧,男人的巨根只进了一点点就把他痛得差点要晕死过去,最後就是靠著那盒子他才免除了一场酷刑。不过,除了第一次外,男人都没有再在他身上用过那种东西,那之後的每次欢爱,男人都是在自己被吻得意乱情迷,被抚摸得晕乎乎,在那後庭秘处被扩松得软软湿湿的时候,趁势而入,快到让自己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闪而过的钝胀感,那根火热的巨物就已经全部没入了。
为什麽今夜又要用上?银影心里闪过一丝不解,不过这个藏得很深的人,他向来是读不懂的。银影怎麽知道男人是想要给他一次彻底欢愉的盛宴呢?以前银绝在进入他时,心里总或多或少残存著一丝对前妻紫影的愧疚,所以才故意不给少年做足够的润滑就直接闯进去,目的就是要让他感觉到痛,即使那痛楚并不明显。
银影头还埋在床单里,萦绕在心头的那丝羞赧让他的心在“砰砰砰”地直跳,这种心慌慌却暗暗期待著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他和这男人的第一次。
银绝拧开了盒盖,右手挖了一大坨淡玉色的膏药,见少年依旧蒙著脸,娇嫩的身体蜷缩著,两条暴露在睡衣外的长腿已经涂上了一层情动的粉红,紧紧合并著的双腿在微微地颤抖著。
男人左手轻轻地碰了碰少年的双腿,却发现那两条玉腿合拢得更加地紧了,少年腿间的粉茎也紧张地在微微地一颤一颤地动著,半硬的茎身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透明的液体已经开始从小巧的马眼里分泌出来。
银绝轻轻地笑了一下,突然玩心大起,稍俯下头,对著少年敏感的玉茎哈了一口气。
“嗯啊……”情欲早就催动的身体怎能承受得住男人的这般挑逗?银影腰际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一把扯开蒙住他脸蛋的床单,睁圆了他那双水汽朦胧的紫眸瞪著男人。
“小影终於舍得出来了?”促狭的笑声,银绝像是玩上了瘾头一般,又将嘴巴凑到少年的粉嫩分身上连吹了好几下,看著那根脆生生又精神十足的物件在自己的唇边可怜兮兮地左摇右颤,高昂著头颅似乎在不服气地抗议著自己。
“你……”少年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但在男人眼中看来,这一眼无疑是少年欲求不满时的恼怒娇嗔,看著他那微微挑起的眉梢流露出的万种风情,银绝觉得自己仿若喝了一大瓶上好的干红般,醉了,彻底地醉倒在这无尽的春色里面。
“啵……”银绝一低头,用力地在少年的粉嫩上吻了一口,少年几乎要跳了起来,两条长腿也随之蹦了一蹦,再落下来时,已经被男人瞅准机会嵌入到了他两腿中间。
“嗯……”一声娇媚的嘤咛,银影羞得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眼睛。这,这……绝还是第一次碰过他那里,一想到自己那和男人同样具有的地方正被一双灼热的眼睛细细地观赏著,少年就忍不住浑身颤抖,那阵让人难耐又让人愉悦的酥麻感已经在皮肤肌肉各处流窜。
“别……”少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鬼使神差地冒出这样一个和自己身体的渴望截然相反的词语来的,但想喊反悔的话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那麽羞人的话,他现在也喊不出。
银绝像是要好心地听从少年的请求般,俯低的身体慢慢地抬了起来,少年没有想到男人真的会就这样离开,自己那根已经被撩拨到了关口的雄性,被男人这戛然而止的举动弄得凄惨无比,那种憋精却欲望迟迟得不到发泄的感觉,让少年难受得连眼眶都发了红。
当然留意到少年的神色变化,但银绝却装出一副全然没有察觉到的模样,任由那条没人疼爱的小东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竖著。右手将把少年的臀部抬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左手醮著膏药的手指开始探向少年後面那浅粉色的穴口,或许是因为少年鼓涨著的欲望得不到释放,那还存留著前天欢爱痕迹的红肿後蕊不断地一张一合地皱缩著,张开时银绝可一目了然地看到那红豔的内襞,但一瞬它又收缩成了一朵妖豔的雏菊。
银绝手指摁著那美丽的花蕊,研磨著慢慢地钻进去,清凉的膏药随著手指的研动被涂抹在少年温热的甬道内襞上,银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襞肉像小嘴一般紧紧地绞咬著自己手指的压迫蠕动感,想到这里包裹著自己巨物时的那种畅快淋漓,银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自己的鼠蹊处,热流像是溃堤般涌动不休,硬得发烫的欲望已经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甬道内按揉了没几下,就能清楚地感受那绷紧的内襞在软化,原本还有些干涩的内襞很快就润湿得像有溪流濡过般,抹在肉壁上的膏药已经被温热的肠道融化掉。
手指一抽而出,银绝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在他手指埋入少年体内按揉抽插的那段时间内,少年竟然没有哼出过声音。平时他可是习惯了配合著自己的动作娇吟起舞的……
银绝一惊,连忙抬头看向少年的脸,见他咬著下唇,双手手臂交叠著横在脸上,眼角也是湿湿的,知道这孩子是因为自己吊著他的欲望不让他痛快而心生委屈了。
再看那根在少年两腿间竖得有模有样的小生命,已经饱胀得圆满,也难为这个死心眼的小人儿竟然就那麽忍著,虽然自己是曾经恶狠狠地警告过这个小人儿,他的这根东西是归自己所有的,除了自己,连他都没有资格去触碰,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牢记著,真的是把自己的话当做了神谕来看待啊……想到这,银绝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傻瓜……”银绝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心里对这个少年的怜惜更甚。
男人一低头,一张嘴就将少年的小小男性纳入了口中,灵活的舌头配合著性感的薄唇一同侍候著这个难受得哭泣著的粉嫩,茎身因为青涩而脆粉得可爱,舌尖触到的都是一片的光滑脆嫩,没有如那些如蟒蛇一样盘绕在茎身上的凸起的青筋,有淡淡的腥麝味钻入鼻孔,但并不让自己产生任何恶心的感觉,相反,少年的那里甚至还带著沐浴後的清新干爽气息,混著香喷喷的肉体味道,只让人想尽情地饕餮一顿。
“啊……嗯……”少年是惊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手肘撑在床垫,刚坐起上半身,就被男人用力的一吸,腰肢顿时就泄力软掉,身体一下又跌回到床垫上。
银绝加快了嘴中的吸吮动作,他有生以来,这样屈尊地去舔舐男人那个最最污秽的地方是前所未有的“创举”,而现在他却做得心甘情愿,甚至乐此不疲。
少年双手抱著男人在他胯间的头颅,那丝滑的银色长发蹭著自己的小腹,被撩起的痕痒给他本就岌岌可危的欲望雪上更添霜。少年抱著男人头颅的手越来越紧,腰部还本能地往男人的口腔深处挺了挺。
“绝,绝……嗯……停……快停下来……我……”少年一边著急地喊著,腰际的肌肉一边急遽地收紧,见男人还含著自己的欲根不断地舔吸著,完全没有离开的迹象,不禁急了,十指揪著男人的头发想把他拉开,就在这时,一声失控的尖叫不可抑制地溢出,少年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一道白光炸开,然後他整个身体彷如触电一般高高地弹跳了一下,随後又重重地摔回到床上。
“啊……啊……啊……”低低地喘著气,银影被这剧烈的冲击波冲击得眼眸久久对不上焦点,模模糊糊的视野中,好像看到那个趴伏在自己敏感腿间的黑影起了来,然後,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阵湿漉漉的痒,痒得他连脚趾头都蜷曲著伸展不开。
当那白色的浓液射进口中时,银绝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做了,银绝觉得自己是真的变得不正常了,不过,少年喷射出来的东西像他的人一样也带著干净的气味,尝一下也未尝不可。
在少年疲软下去的分身上亲了一下,银绝抬起头,嘴角还带著一小滩正往下滑的白色液体,银绝知道这时他的模样肯定和他一贯那个清绝冷豔的模样有著天壤之别,但奇怪,他一点也不打算将那衬托得他淫靡不堪的浊液抹去,也许,在被那伪装的清冷狠绝遮掩了那麽久後,他也渴望有一刻肆无忌惮的放纵好来舒缓一下自己郁结已久的心。
男人一手抓著少年的一只小脚,从他的脚踝一路往那终极的後庭菊穴吻上去,少年白得几乎透明的腿部肌肤,像是由一块极品的白玉雕刻成的,美得没有一点的瑕疵。
虽然理族人一直自诩自己为天之骄子,但从外貌肤质上看,恐怕感族人才真正得到了上帝青睐。银绝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为自己那个妄自尊大的种族。
少年的两条腿都被架到了肩上,银绝目光盯著眼前被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暴露出来的那点殷红,耳边传来的是少年咬著床单发出来的一声声有点压抑却更加魅人更加叫人血管贲张的呻吟。
银绝知道是自己刚才在少年玉茎上的一番嘬吮让他害臊了,轻轻一笑,银绝在那朵殷红上亲了亲,就听到从少年嘴里传来一阵耐受不住的喘泣声,那两条搭在自己肩上的玉腿也随即动了动。
“小影……”银绝低声喊道,隔空和底下的少年相望著,看著他那波光涌动的紫眸。
银绝那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又升腾了上来,他已经箭在弦上,滚烫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地叫嚣沸腾了,这个时刻,明明是春情无限,自己却无由来地生出一阵悲伤来。为什麽?为什麽会一而再再而三生出这种感觉?
银绝勉了一下嘴唇,掠过心头的一丝疑惑立刻就被他压制了下去,管他呢,他身为帝国的副统帅,在这世界能奈何得了他的人寥寥无几,难道他还要做这种无谓的杞人忧天之事?
眼里恢复了清明的男人不再犹豫,扶著自己的欲望开始向著那片紧致的天堂里进军……今夜,他只想深深地和这少年合二为一,只想把自己深深地嵌入到这个美丽人儿的身体里,和他血肉相连……
☆、(17鲜币)第103章 窘境(军服/强攻美受)
依蓝尽量将自己隐没在一群黑衣士兵当中,如果在那个淫棍军官的眼皮底下暴露了自己,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这里是那淫棍军官的府邸,位於帝国最雄浑的建筑──军事堡垒的第八十层,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可以看到萦绕在这府邸四周的稀薄雾气,让人有种如在天上的感觉。
依蓝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这间属於那个叫“斐文”士兵的房间,装潢得很朴素,淡青的主色调透露著绿荷的清爽,房间里很安静,因为此时只有依蓝一个人。
苦於一路上都寻不到合适的逃离时机,依蓝迫不得已只得深入到这狼窟中来。不过现在看来,入了这狼窝,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依蓝知道这军事堡垒可是帝国所有拥有军衔的士兵聚居的地方,帝国将军的府邸恐怕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方,那徊蝶也必定也在那里,想到徊蝶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依蓝再冷清的性子也忍不住微微亢奋了一下。
一定要想办法和徊蝶取得联系。
依蓝又把自己身在的这个房间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一边用手指在墙壁上轻轻地扣动,但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发现到什麽暗门之类的隐秘通道。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紧接著房门就被推了开,一名身材修长、穿著米色休闲装的少年站在门口。
“斐文,你怎麽还穿著这身衣服?”少年边走进来,边奇怪的问道,“连面具都没有摘掉?你在搞什麽啊?舍不得那身黑不溜秋的衣服吗?”
依蓝原地站著,并不答话,但身体已经不动声色地做好了随时发动攻击的姿势。
“斐文,你干嘛呢?连我都防备吗?”少年不悦地说道,显然他是察觉到了依篮此时散发出来的那股敌对气息。
依蓝马上把自己身上的杀气收敛起来,惊觉自己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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