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手检查了一下盅虫尸体,惊得后退了一下,“不是余毒,是这子盅没有消除完全,它能自我分裂,它把这坏死的一分部强行切断了,有生命力的那一部分还隐藏在身体里面。”
向国老接过装着死盅虫的盒子一看,“果然,有分裂的痕迹。残年盅是最低级的盅术,没有智慧的吧,为什么它会知道分裂保命?”
众人的心情一下子都压抑起来。
三位国手出手,都把盅没有消除,把人却治得半死不活了。
那其余人体内的蛊虫,可如何是好?
萧白苏赶紧给赵老扎针,挽救他残存的生命力息……
集几人之力,各种忙活折腾了好半天,赵老才抢救了过来。
那条死虫子被一旁的腓鼠不客气的一口吞了下去,像是无上的美味一般,美滋滋的吃了,向老他们想留着研究都迟了一步。
外面所有人都巴巴的在等着,好不容易等到治疗间的门开了,问情况。
向国老对大家致歉了,“对不起,我这方法也失败了,连我神鼠的唾沫都驱逐不了这盅,暂时没有其它好方法了,还是采取保守治疗得好。”
连国手都没招了。
众大佬们这才真的惊慌了。
但惊慌也没有办法……
萧白苏提了一句,“我觉得可以从一个方面入手,可以着手调查,下盅很简单,主要是这盅初期一定要定期投喂盅虫需要的营养,可以调查饮食这方面着手……”
老前辈们纷纷点头,这是个线索,早就派人去调查了。
大家又商议了一番,还是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是调查下盅者。二是萧白苏与国手们再仔细研究一下,查一下典籍,看还有没有其它好的治疗方案。
****
京都某大医院内,正在进行一个病人会诊会议。
好几个大科室的主任医师,主治医师都在,会议正讨论到白热化的时候。
正文 第913章 父亲,救我……
突然,坐在会议室正中间正主要位置的副院长,没有症兆的,突然抽搐起来,倒在了桌子底下。
五官出血,手脚痉挛,眼珠外凸……
在他的白大褂下面,有一团活物在拼命的挣扎。
“秦副院长这是怎么了?快,送急症室!”
“秦副院长的身体一直很好,没听说过什么毛病啊,这怎么急诊发得这么快?”
“快,抬上推车,去急症室……”
就在众人要把他推上担车的时候,副院长又醒了过来。
他抹了抹口鼻里溢出来的鲜血一把,镇定道,“我没事,可能这几天太累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你们继续开会……”
众人想劝。
被他强行拦下了,“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你们谁敢自认为比强?”
大家顿时纷纷不敢出言了,心中都惊疑不定,刚才那么痛苦都昏迷过去了,这醒过来就当没事?副院长是想隐瞒什么?
虽然各人心中有猜测,可这位院长头上的头衔太多了,关键是有后台,只能眼睁眼的看着他浑身是血的离开了。
走到门口,副院长又道,“今天的事情不要乱说出去。”
众人唯唯答应了。
他才慢慢转身出门去了。
一出门,他的身形就佝偻起来,头上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横生,脸上皱纹也深了不少,整个人从外观上看,老了二十岁不止。
他不敢停留,怕人看见,踉跄的走向了医生通道。
……
***
秦家山顶别墅内,环境幽深,古香古色。
庭院深深,有种旧时深宅大院的错觉。
在最前面的议事堂院子内,停满了各种豪车,有低调的,有张扬的。
一屋子的人坐在议事堂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却没有一丝声音,每个人脸上都有惶恐之意,惴惴不安。
又等了一会儿,后堂的帘子掀开,有人太监式的声音尖声尖气的叫了一声,“家主到。”
秦洪宇身穿一身灰布长衫,还留着过腰的长辫子,背着手踱步出来。
众人齐齐的站了起来,叫了一声见过家主。
秦洪宇淡淡的应了一声,“嗯,说吧。各自都是什么情况。”
众人才敢纷纷开口。
“回家主,我是昨天晚上发现子盅有异常,母盅跟着紧张,有轻微不受控制的感觉。”
“回家主,我的是今天发现子盅有异常的,据我调查了解,我的子盅人今天去了顾家。”
“我的也是一样的情况。”
……
就在这时候,外面踉跄的跌撞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这个人进来的时候,连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起先没认出来。
等到他扑到秦家主的面前,哭诉的时候,才明白了他是谁!
“父亲,父亲您救救我啊,我的盅虫出了问题,母盅和子盅同命,子盅被人毁了七八去了,母盅受到了反噬,让我身体机能出了问题,各器官都严重的老化了,父亲,救我……”
这是秦家家主的长子,秦俊龙。
秦洪宇在上位端坐着,一点也没有动容,拿出一料丹药来,“吃了吧,多大的事情,这么惊慌成何体统?”
正文 第914章 高,实在是高!!
秦俊龙赶紧的服下,很快,他的身体状况又肉眼可见的恢复起来。
皱纹也轻了,头发也转黑了。
气色也好了起来。
众惶惶不安的人看在眼里,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有家主在,神通广大,哪怕被反噬到这种程度,一样能治好。
“多谢父亲。”秦俊龙感觉自己从死神边上走了一圈回来,感激涕零。
如果这次练盅术成功了,那他就多了一个法宝,在家里的地位更加的超然了。
将来家主之位,不怕不是他的。
如果失败了也没有关系,这一次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都被父亲救了回来。
怎么看,都是包赚不亏的事情。
秦洪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面对众人缓缓道,“你们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的,都不要紧张,没什么好紧张的。”
有个人忍不住道,“我们怕反噬得太厉害。”
“例来子母盅都是这样,两者性命是相连的,一损俱损,种盅的时候,我就说过,稍有不慎就会有反噬,高风险高回报,但是现如今这世道,没人会解盅的了,放心,顶多有惊无险。”
“是!!家主。我们知道了。”
确实是高风险高回报。
之前家族里有两位新晋的长老,就是因为收获子盅,有返老还童的功效,活生生的年轻了至少十岁以上,并且还领悟了高阶的盅术。
可以下在年青人身上的盅术,不仅仅只是限制老弱病残身上了。
这两人是所有人的向往,活生生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成功案例。
值得一拼。
“为了保险起见,京都不太平,据我线报,几位国手今天都回京了,怕是我们的盅术被人发现了,你们加快催熟子盅,尽快都收获了,然后,出国去避一段时间。”
“是,家主。”
“至于成熟慢的人,不要急,我自有办法。”
众人都安下心来。
秦洪宇把大儿子秦俊龙留了下来,给他把了把脉,“你那子盅受伤严重,好在并没有死去。不用担心,它自会继续再长大的。”
秦俊龙也安心的走了。
等议事堂只剩下秦洪宇与影子一般的随侍的时候,秦洪宇望着秦俊龙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侍轻声问道,“家主,秦俊龙您这是要放弃他了吗?”
“瞻前顾后,心思计较太多,若是第一个出来练盅,早成熟收获了,结果呢,贪生怕死,等人家收获了,他才动心思,这样的稳不住。如何能成气候?”
“是,家主,您说得是。现在该怎么办?”
秦洪宇出了一会神,目光悠远,“只有至阳的东西才会引起盅虫的害怕,这次的事情,怕是与向阳平脱不了关系,他有一只百年腓鼠,我让我的腓鼠去对付他的……”
随侍一愣,“家主,您的腓鼠不过五十多年,怎么能对付百年以上的?”
秦洪宇呵呵一笑,高深莫测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随侍想了想,很快明白过来了。
眼神一亮。
直朝秦洪宇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正文 第915章 母盅
****
顾家门口。
一辆辆车驶离了,为了不让人查觉异样,老前辈们都是演技派的,装作无事一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离开时,还像模像样的讨论了顾义平的那副唐伯虎的真迹。
有的说真,有的说假,于是乎,几个人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在自家警卫员或者看护的监督下,回家去了。
一齐说改天再来好好研究。
除了被向国手治昏迷不醒的那位赵老之外,其它人都离开了。
赵老被带向国手他们带去安全的军事医疗基地,治疗去了。
整个顾家清静下来,只剩下顾家人以及萧白苏。
萧白苏倒是很佩服这些老前辈们,宁危不乱,沉着冷静。
万雪纯已经从军事监管处,早回来了,正在准备饭食。
“爸,这些老爷子们难得来看您一趟,怎么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顾义平道,“中午就吃了一顿,晚上还吃,这么下去只怕是要把我们顾家活生生的给吃穷!不能留。”
萧白苏没想到顾老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忍不住莞尔。
他们不愧是身居高位者,有胆量有气魄,这么严峻的情况下,还能从容不迫的开玩笑。
万雪纯也笑了,“爸,瞧您说的。厨房已经把晚饭备好了,什么时候开饭好?惊风他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顾惊风去部队布署了。
“那现在就吃吧。”
顾西行牵起萧白苏的手,“走,媳妇,我们洗手吃晚饭去。”
万雪纯那刀子似的目光又盯了上来,但碍于毒舌儿子,总算不敢再多话了。
萧白苏和顾西行来到了顾家一楼的大洗手间内。
镜子内的萧白苏清丽妍艳,眼角弯弯的桃花眼,妩媚俏丽,清澈明亮,里面似有倒影流转。
顾西行看着镜子夸道,“我媳妇真漂亮。”
萧白苏看着镜子的顾西行,认真道,“谢谢,你也很漂亮。”
顾西行唇角微微翘起,纠正道,“这话不对了吧,你应该说老公帅,懂吗?”
萧白苏没心思跟他开玩笑,“这盅虫好像比我们想得要难一点,今天向国手用腓鼠的唾沫给赵老喝的,一下子就让向老身体里的盅虫失去了理智,但是怎么样也没有把它从口鼻处赶了出来,反而因为受了刺激,破坏性更大了,直接就钻到心肺里去了,幸好因为还没成熟,没有钻进去。”
“我以前用了毛球的唾沫就百毒不侵了,向老的腓鼠,怎么连一只盅虫都赶不出来呢?”
“你以前是中了毒,这是盅虫,盅虫肯定要厉害的多。再说了,我们毛球多大啊,向国手的腓鼠才多大……”
萧白苏对比一下,还是觉得担心,“但是用毛球的体液想赶出盅虫的方式是不可取了的,毛球的唾沫或者血液效果更强大,引起的刺激伤害也更大,给你爷爷的治盅的事情,暂时不能指望毛球了,要慎重对待了。”
顾西行眸光沉暗,“嗯,像赵老那样的话,就太危险了。还是把幕后携带母盅的人找出来再说。”
正文 第916章 相亲
赵老没有试验成功,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三位国手加上腓鼠出手,都没有搞定,还把人给治晕了。
实在是让人没想到的。
萧白苏也点头,“我再问问毛球。我怕它生气,你知道的,它发现了我要给它介绍的腓鼠是个公的,而不是母的,可能会有点难搞……”
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这个紧要关头发现了。
简直是雪上加霜。
毛球是大爷啊!
顾西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它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难怪它在他肩头比划了半天,一脸悲愤,听到他说给它介绍向国手的腓鼠,它直接就没兴趣的跑得没影儿了。
……
“嗯,先试试。”
于是,萧白苏吹了一声口哨。
这是她呼唤毛球的暗号。
没过一会儿,刚把手洗完,去上了一个厕所,门外就一道金光闪过,出现在顾西行与萧白苏的面前。
毛球嘴上胡子上还沾着药渣,爪缝里也有残余的药渣。
连新生出来的小翅膀上都是,估计是吃得撑了,飞都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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