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为贼我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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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为贼我偷心-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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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修罗皱了皱眉毛,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内心却波涛汹涌:原来这凤佩一旦选定了主人,就会彻底地保护自己的主人,这样看来,凤佩已经认定了羽蓁是她的主人了。
这怎么办?看来得另想别的办法了。
鬼面修罗替羽蓁扣好衣裳,颓然地坐在床边,这个可恶的小丫头,怎么把自己的力量索要回来呢?怎么能夺到那块凤佩呢?
正在鬼面修罗冥思苦想的时候,床上的羽蓁小眉头连续皱了几皱,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嘴里“咕噜咕噜”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羽蓁,你怎么了?”鬼面修罗奇怪地问。
羽蓁好像梦魇了一样“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鬼面修罗赶紧扶住她,“你到底怎么啦?”
羽蓁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一张嘴,“哇”地一声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在了鬼面修罗身上。
鬼面修罗愣愣地站在那里,他的嘴唇都在颤抖,拳头不停地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一拳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小丫头捏的粉身碎骨。
第七十章 明明知道相思苦

       
    从睡梦中醒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睁开眼睛,看见一片明媚的阳光,空气里飘散着花香,耳边传来清脆的叽叽喳喳的小鸟的鸣叫声,一切都那么美好,伸个懒腰,迎接一个崭新的一个清晨。
    另外一种醒来就不是那么美好,首先是宿醉,睁开眼睛后,脑仁儿都疼,胃里不住地泛酸,总想呕吐,精神萎靡、浑身难受,难过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羽蓁现在的情况就属于后者。
    头疼的要命,不停地感觉恶心,羽蓁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停地喊着:“疼啊!疼啊!”
    鬼面修罗坐在桌边,墨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床上好像擀面杖一样滚来滚去的羽蓁,他摇了摇头,慢慢地站起,坐到了床边。轻轻地按住了羽蓁的手,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和轻柔:“你以为你是什么?酒桶?那是酒,不是水,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不头疼还等什么?”
    羽蓁依然“哇哇”地叫着,双手捂着太阳穴,疼得好像蚕蛹蹦高儿。
    鬼面修罗被羽蓁的惨叫声搅得感觉自己也跟着疼起来了,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掐住羽蓁两边的太阳穴,默默念动咒语,把疼痛给吸了出来。
    咦?不疼了?羽蓁立马不再惨叫,脑袋不再头痛,而且脑清目明,有一种十分清爽的感觉。
    羽蓁一骨碌爬起来,大眼睛瞪着鬼面修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真的不疼了,凌墨瞳,你好神奇啊!”
    鬼面修罗哼了一声:“我说过,我的力量强大到你无法想象,可惜你不会使用。”
    羽蓁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鬼面修罗的胳膊,使劲摇晃着:“你教我好吧?教我吧!教我用你的魔法好不好?”
    教你?我吃错药了?鬼面修罗哼了一声。从羽蓁地手中抽出了自己地胳膊。拍了一下羽蓁地脑袋:“你死了这条心吧!”
    羽蓁瞪了一眼鬼面修罗:“小气鬼!”
    她突然感觉有点冷。仔细一打量自己。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只穿着肚兜儿和亵裤。大面积白嫩晶莹地肌肤暴露在鬼面修罗地视线里。而眼前地鬼面修罗也仅仅穿着贴身地中衣和长裤。薄薄地衣裳显得鬼面修罗地身材格外健美。
    “啊!”羽蓁尖叫了起来。她迅速地抓起被单包住自己地身体。惊恐地叫着:“色鬼、大色狼。你这是趁人之危。你。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地事情。”她地眼睛里几乎淌出来眼泪。自己一个冰清玉洁地黄花少女难道就这么毁在眼前这个地狱恶鬼地身上?
    鬼面修罗不耐烦地说:“昨夜是你乱呕乱吐。把衣服吐得一塌糊涂。还把我地衣服也弄得脏乱不堪。我只好把脏衣服给你脱了下来。”他呶呶嘴。瞧瞧扔在地下地自己和羽蓁地脏衣服。
    真地是这样?羽蓁还是表示怀疑。难道自己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地黄花少女在鬼面修罗地眼睛里真地不值得一提?难道自己真地这样没有魅力?这个鬼面修罗是不是一个太监啊?
    看到羽蓁眼里流露出些许失望的样子,鬼面修罗诡秘的一笑:“你似乎很失望啊?是不是昨夜我应该做点什么?”
    羽蓁翻了翻眼睛:“不要,是我自己不好,大不了我以后赔你一身衣服了。”
    正在这个时候,太师府的仆人轻轻叩门,将两人的新衣服送来,并将地上的脏衣服拿走,羽蓁清楚地瞧见,那个年轻的仆人嘴角带着奇怪的笑,从羽蓁眼前晃过,余光还特意瞧了瞧床上围着被单傻坐着的羽蓁,那笑的,相当暧昧。(这个仆人一定往不健康的地方想了。)
    仆人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鬼面修罗一回头,看见羽蓁的嘴巴足足可以挂上一把茶壶,“你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一个枕头被羽蓁砸了过来,落在鬼面修罗的头上,羽蓁娇嗔着:“都怪你,刚才那个仆人还以为我和你……。”
    “哦,”鬼面修罗一边套衣服,一边微笑:“那有怎么样,该想到早就想了,你和我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想才怪!”
    “呜呜呜,你,你毁了我的清白。”羽蓁欲哭无泪。
    鬼面修罗将手里的新衣服扔给羽蓁:“穿上吧!”
    羽蓁哭丧着脸接过,哇,是轻柔的丝缎,美丽的冰蓝色衣裙,好漂亮啊!羽蓁高高兴兴地穿上,感觉自己好像月宫嫦娥一般,十分的飘逸出尘,哈哈哈,连我自己都觉得可以打九十九分。她照着铜镜美滋滋地想。(真够自恋的——编者说)
    鬼面修罗看着羽蓁变脸如同翻书般的脸色,这个女孩子刚才还是愁云惨雾的,现在又是万里阳光,云开雾散了。
    (建议鬼面修罗听一首流行歌曲,歌名叫女孩儿的心思男孩儿你别猜。)
    宁王府
    宁王冷澈没有一丝笑模样儿地坐在大厅上,看着堂下的众多美貌舞姬翩翩起舞,这是刑部侍郎特意贡献的几个舞姬。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刻苦训练的。
    因此,每一个都是丽质天成,娇艳动人。
    宁王斜靠在软榻上,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着美酒。
    美酒佳人,可是他现在好像转性了一般,一点欣赏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舞来舞去,好像花丛中的蝴蝶一般,自己的思绪已经飘的很远很远。
    领舞的舞姬袅袅娜娜地边舞边靠近冷澈,风情万种地为宁王斟上一杯酒,那张娇艳如花的脸上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微笑。
    若在以前,冷澈肯定会在那张俏丽的脸上掐上一把,然后再一把搂进怀里,可是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
    冷澈只是接过舞姬玉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舞姬嫣然一笑,偎依在冷澈的腿边,这个美人的确出色,若是平常……。
    可是冷澈就是没有心情。他站了起来,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音乐戛然而止,如花似玉的舞姬们面面相据,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自己太差了吗?
    冷澈走出大堂,侍女赶紧跟上,冷澈摆摆手:“你下去吧,我要自己走走。”
    他穿过花园,走过水榭,脚步不自觉地在“踏月小筑”前停住,“踏月小筑”没有张灯,昏暗一片,在夜色中显得孤零零的。
    冷澈的俊目闪过小筑门前枝叶婆娑的垂柳,现在已经是深秋,垂柳也没有了绿叶,只有稍显干枯的柔枝低垂着,月光透过这些枝条在地面上撒下斑驳的阴影。
    曾几何时,这里曾经住着一个轻灵如水,可爱动人的少女,如今,却不知道佳人何处?
    微风袭来,已经喝高了的冷澈的头脑猛然被酒精烧得发晕起来,恍惚间,浮桥上依稀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含笑站在那里。
    “羽蓁,你回来了?”冷澈跌跌撞撞地向着人影走过去,不错,那般笑靥如花,那般清澈纯情,正是记忆中的娇俏模样,他嘴里轻轻地呼唤着羽蓁的名字,一边踏上浮桥,向眼中的倩影走了过去。
    眼睛中的羽蓁仍然在娇笑着,冷澈张开双臂,想把羽蓁搂在怀里,没想到,却抱了个空,他的脚下一时收不住,身子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跌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不好,王爷落水了,赶紧来人啊!”耳边依稀传来仆人和侍女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冷澈大脑一片眩晕,鼻子嘴巴被水呛的无法呼吸,一时失去了意识。
第七十一章 为爱我愿成魔

       
    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冷澈感觉头疼欲裂,他双手掐住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捏着,侧妃季歌飞在旁边小心地侍候着,宁王落水着了凉,再加上饮酒过度,正发着高烧。
    季歌飞赶紧将手中的丝帕子放在冰水里浸湿,再放在冷澈的额头上,以便给他降温。
    她是如此小心翼翼和温情地照顾着冷澈,用尽了自己的十二分细心,长这么大,身为尚书千金的她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
    可是,冷澈在昏睡中不停地叫着的一个名字刺痛了她的耳朵,他在喊着羽蓁的名字,那个早已经不知道去向的鬼怪精灵的小丫头,她到底是用什么鬼手段迷住了王爷的心,一想到这里,她就恨。
    千分万分地恨!
    宁王冷澈枉为一代枭雄,竟然被这个小姑娘迷住了心智。
    季歌飞咬碎了银牙。
    经过季歌飞衣不解带,片刻不停地精心照顾,冷澈终于不再发烧,不再水米不进,慢慢的,他的一张俊脸开始红润起来,而季歌飞的俏脸则瘦了一圈儿。
    但是季歌飞无怨无悔,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了也甘心情愿。
    这一点,宁王冷澈看在眼里,不禁心里有一些内疚,这个可怜的女子,是如此痴心地对待自己,自己以前那么对她,是不是真有点过分了?
    正在想着,仆人来禀报:七王爷来王府拜访。
    冷澈抬起手。点点头。季歌飞赶紧带着仆人退下。偏偏这个时候来。是来看自己地笑话地吧?
    七王爷冷冽迈步走进“水龙吟”。看见自己地弟弟像一只病猫一样窝在床榻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
    在印象中。冷澈很少有这么虚弱地时候。也很少生病。好像只有在孩提时代才病过几次。其余时间都是生龙活虎地。少有地脆弱时候。也是在母亲被逼殉葬时候才表现出来地。冷冽依然还记得年幼地冷澈依偎在自己怀里地脆弱和无助。也依然记得俩人相互依靠地那种温暖。
    可是不过几年。幼小地小小少年成长为笑傲官场、驰骋沙场地顶天立地地男子汉。
    自己曾经向母亲地灵位发誓。一定要帮助弟弟将皇位夺到手里。这些年。他也在一直这样努力。他不仅仅是冷澈地手足。更是他地智囊。他地主心骨。在冷澈犹豫和迷茫地时候。他有责任将他拉出迷惘。
    本来是怕那个小丫头蓝羽蓁乱了冷澈地心智。冷冽才逼着冷澈放弃羽蓁。否则他会亲手动手除掉羽蓁。而冷澈也照办了。羽蓁如愿以偿地离开了宁王府。
    只不过,那个小丫头的离开,好像把冷澈的魂儿也带走了一样,每天都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这不,竟然还失足落水,险些成了水鬼,简直太令人痛心了。
    一想到这里,冷冽恨的牙根都痒痒,往日那个冷静冷酷,洞悉一切的弟弟哪里去了?
    因此,他一看到冷澈这副窝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进“水龙吟”,一屁股坐在冷澈床前的椅子上,一言不发,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冷澈。
    冷澈看见自己的兄长寒冷得好像万年寒冰一样,心知肚明,这个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如果哪天他不是这个样子,自己倒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
    两人对视了半响,冷澈先打破了沉默:“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冷冽冷冷一笑:“我是看你有没有淹死,如果没有淹死,我再送你一程。”他的双手的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冷澈长叹了一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唯一最亲的弟弟吗?”
    冷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说:“如果我的弟弟整日这样沉沦下去,我宁可亲手结果他的性命,冷澈,你到底一天在想些什么?整日被一个小女子弄的神思不宁,你自己想想,以后你还能做什么?真是可笑!”
    冷澈又长叹一声,他闭上了双眼,向后靠在宽大的枕头上,淡淡地说:“好了;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冷冽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前,他的一双俊目凝视着外面的亭台楼阁,看来,如果单让羽蓁远离冷澈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彻底消失。
    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冷澈知道,要暗暗进行才好。
    冷冽的俊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他又坐回位置,大手轻轻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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