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姐,这家伙怎么了,看他这小子,怎么像是在哭鼻子?”
苏嫣然很懵。
“你问我,我问谁……”
赵有容也很懵。
“还不是这个该死的唐萌萌……她没事儿撒什么酒疯,把我给害死了!”
陆晨咬牙切齿道。
便把事情前因后果,跟苏嫣然和赵有容说了一遍。
俩小姐姐听了,肩膀不住抖动。
那是真想笑。
又觉得这样太没有节操。
只得生生憋着,脸都红了。
“想笑就笑吧。”
陆晨眼神哀怨,“反正小爷我现在是寂寞如雪、生无可恋了。”
“陆家哥哥,多大个事儿啊。夏诗清把你甩了。你可以考虑考虑人家嘛。”
苏嫣然笑得极为狐媚勾人。
这尼玛,她这么说,摆明就是在调戏。
“小陆子,其实你也可以考虑考虑赵姐姐我哦……虽然人家大你两三岁,但女单三,抱金砖嘛。”
赵有容也跟着苏嫣然发疯。
陆晨狂翻白眼:“两位大姐,我蒙受着这么大的冤屈,已经很难过了,你们就不能有那么一丁点节操么?这么往我伤口上撒盐,这么做你们真的快乐么?”
苏嫣然妩媚一笑,说道:“有容姐,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这小子吃瘪,人家觉得好开心好快乐哦。”
赵有容笑得花枝乱颤:“楼上加一。”
这时候,唐萌萌却悠悠转醒。
她眨巴着大眼睛,左瞧瞧,右瞧瞧:“嫣然姐,有容姐,我为什么在这里啊?”
她又看看陆晨,“额……陆晨,你干嘛把胡子给挂了,还穿的这么帅……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打扮一下,倒是挺花枝招展妖艳儿的。”
她说着,砸吧砸吧嘴,又说道:“有容姐,人家刚才做了一个梦呐,梦到一个大帅哥,好帅好帅的,人又温柔又体贴,我还跟他表白了,好羞耻的,还好只是梦……”
赵有容和苏嫣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觉无语。
赵有容拍了拍唐萌萌的小脑袋,揉了揉她的西瓜头:“萌萌,吃顿好的吧。有容姐我也救不了你了……”
唐萌萌很懵。
苏嫣然说道:“萌萌,你刚才那不是梦,你见到的大帅哥不就在你面前么?你跟人表白也就算了,还非得把人按在沙发上,更过分的是,还当着人未婚妻的面……”
“啊?!!”
唐萌萌吓得,脸色发白。
抓来一个抱枕,将脑袋藏在里面,丢人对大发了,哪有脸见人啊。
“陆晨,算了,萌萌还小,又喝多了酒,你就饶她这次吧。夏诗清跟我关系还是不错的,明天午休我去诗清集团帮你解释……”
赵有容说。
他们仨,赵有容算是大姐大的角色。
这事儿,确实是唐萌萌犯的错,她也只得帮唐萌萌把这事儿给揽下来。
“那好吧。”
陆晨点点头,也只得同意。
那还能怎么办?
真把唐萌萌给先奸后杀了啊。
开什么玩笑,看着小娘皮刚才那一脸痴…女样,真扒光了衣服,谁奸谁都是个问题……
陆晨心情郁闷,直接回屋睡觉去了。
苏嫣然看着,悠悠说道:“有容姐,这小子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却因为夏诗清误会他就这么伤心……看不出来啊,还真是个痴情种子……”
“嫣然妹妹,怎么了?难不成你对这小子有想法?”
赵有容促狭着说道。
“哪有……”
苏嫣然脸颊绯红,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心里却是想起那天陆晨救她时候的飒爽英姿。
想象中,身披金甲圣衣的盖世英雄,与陆晨那天的影子,渐渐地重叠在了一起。
住进她眉间心头,便再也出不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子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呢。”
赵有容轻轻的说,近乎是只有她能够听得到的声音。
知不可为而不为,这是凡人。
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英雄。
他身上那种蠢蠢的、不合时宜的坚持,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那是多么的难得?
那是真正的、能让任何女人为之心折的英雄气概。
……
接下来几日,陆晨每天按时到单位上班,处理一些文职工作,估计也是上面领导怕他再惹事,反正是将他从晚班调到了白班,也不准他再出去巡逻。
至于夏诗清那边,本来赵有容答应要帮他解释的,结果却是没找着机会。
因为夏诗清出差去了,美利坚合众国,大洋彼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林少那帮纨绔子弟,倒是安生了下来,也没再跟他整什么幺蛾子,眼瞅着就到了十五天拘留期。
陆晨亲自把这帮纨绔子弟给放了出来,林殊在他耳边阴沉沉的说道:“小子,倒是有两把刷子,那天孙铁手那么多人,也没把你给整死。”
陆晨微眯着眼:“也就是说,你承认那帮人是你请得了?”
林殊嗤笑道:“是又怎么样?上次你有证据,这次你有么?你他妈就是个破警察,少爷我有一千种方法玩死你!”
其他公子哥也跟着冷嘲热讽。
…………
…………
第39章 我想搞点事儿!
“姓陆的,我们是天上的凤凰,你就是地上的草鸡!”
“也不知道你他妈哪根筋搭错了,一个月拿三千块的破警察,也敢跟少爷们对着干?你就等着被玩死吧!”
富少们肆无忌惮的说。
陆晨淡淡看着,温润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冷色。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的烦躁,来自于许多方面。
不只是因为这群富少的挑衅。
还因为——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吴煌和刘文采抓了,结果他们第二天就被保释出去,搞得警察署跟如家酒店一样。
他很不爽。
更是因为——
他好不容易让大老婆夏诗清不那么讨厌他,开始逐渐接受他,却被唐萌萌这小娘皮给搅黄。
他也很不爽。
此刻,居然还受到林殊这帮棒槌的挑衅。
他更不爽。
他决定做些什么。
“哟哟哟,看这小子,眼神那么冷,人家好怕哦。”
“陆警官,现在我们一没犯法,二没违纪,更没有动手打你哦,你表情那么凶,总不可能揍我们吧。”
“来来来,陆警官,求揍。你敢碰本少爷一下,你都会死得很有节奏。”
以林殊为首,这群富家公子哥肆无忌惮的挑衅和奚落。
“林殊,真想跟我玩?”
陆晨眯着眼,“你自己想好了,我就怕你玩不起。”
“老子会玩不起?”
林殊哈哈大笑,指着陆晨:“傻吊,说吧,你打算怎么玩?”
陆晨淡声道:“我不是一个习惯拖泥带水的人,你们看我不爽,我看你们也不爽。这么着,就在今晚,你们挑个地方,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谁他妈先玩不起,就跪下来当孙子,认对方当爷!”
“你说真的?”
林殊诧异道。
他这样的公子哥儿,又怎么会把陆晨一个破警察放在眼里。
陆晨单枪匹马的,再能打又能打几个?
而凭他们这帮人的家室,海城会有无数亡命之徒替他们卖命的。
陆晨点了点头。
“那就今晚,幽篁酒吧,咱在哪儿结的梁子就在哪儿解决,就怕你他妈不敢来!”
林殊猖狂笑道,手指差不多要戳到陆晨的额头。
“记得多叫点人。”
陆晨淡淡一笑:“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不够打。”
“等死吧你,小赤佬!”
林殊轻蔑一笑,挥了挥手,带着这帮公子哥,扬长而去。
陆晨淡淡看着,眼里冷意愈甚。
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做些什么了——要搞事儿,那就搞点大事儿。
……
整个下午,陆晨就坐在办公室,查看着一些资料。
海城太大了,共和国第一娇子城市,亚洲金融中心,三千万常住人口,上下九流,龙蛇混居。
而他现在接触到的北城,也不过是海城的冰山一角罢了。
但即便是这个冰山一角,里面的水,怕是比许多地级市都要深了。
这个世界,有阳光便会有阴影,有光明便会有黑暗。
这在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华夏,没人跟立旗子说自己是什么黑…帮。
他们藏在暗处,明面上都换了个名头,譬如——公司。
而北城这一带,明显有涉黑性质的公司,一共有四个。
事实上,他们就是黑……帮。
刘文采刘老三开的保全公司算是一个。
其余三个,局里面都有卷宗,也不是什么秘密,以陆晨的权限,都可以调阅。
孙大标,绰号孙铁手,黑虎帮的帮主。
张天龙,天龙帮的帮主。
林虎,猛虎帮的帮主。
这四股势力,刘文采就不说了,跟陆晨差不多已经是水火不容,孙大标也差不多,就凭他的人那天敢在停车场暗算自己,哪怕他不再找陆晨的麻烦,陆晨也不打算放过他。
至于这张天龙和林虎为首的两股势力,陆晨也打算将他们连根拔起。
至于为什么——
他们是坏人,陆晨是警察。
警察抓坏蛋,天经地义。
“林殊这帮富二代,想找人对付我,应该不会舍近求远,去找别的地方的势力,那应该只会找这四帮人,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找其中的哪个?最好都一次性找来,小爷也省了麻烦。”
陆晨暗暗想着。
对于今晚自己要做什么,有了清晰的规划。
下午五点,陆晨提前下班。
今晚铁定有场恶战,他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刚出分局大门,就碰到一帮人,以他直系领导陈龙为首的一帮人。
陆晨淡淡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这群尸位素餐的货色,他看到就觉着恶心,自然是懒得搭理。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么?大英雄,今天又准备去哪里抓坏蛋?”
陆晨不理会这帮人,这帮人却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他们这么说,自然是在嘲讽。
嘲讽他的不识时务,嘲讽他的以卵击石。
陈龙嗤笑道:“陆晨,你说你干个小片警,今天抓个老板,明天怼个富少的,那不是闲的蛋疼么?你以为凭你真的能对付那帮人?凭他们的能量,你前脚把他们抓了,他们后脚就能出去,还会想尽法子报复你,你再能打又能打几个?”
“陈科,这小子估计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想当英雄当疯了吧,没事给咱们局里面找事儿。”
“陆晨,你他妈一个新人,能不能消停点?你他妈不想混了,我们还想混呢。”
陈龙身边那帮人也跟着冷嘲热讽起来。
显然在他们看来,陆晨就是个纯粹的傻………逼。
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许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要讲游戏规则。
大家都按照游戏规则,就大家都有肉吃,结果这小子倒好,眼里一点沙子都容不得,那不是将整个警察系统推到那些个真正纳税大户的对立面么?
正义感?
狗屁!
这玩意儿能吃还是能卖?
陆晨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直接便走。
跟这群恶心的蛀虫,有什么好说的?
道不苟同,不相为谋。
“傻……逼。”
望着陆晨背影,陈龙阴狠狠的啐骂道。
…………
…………
第40章 道之所在
晚上八点,华灯初上。
陆晨准时出现在幽篁酒吧前。
今天幽篁酒吧压根没有对外开放。
门口站着一帮人,黑压压一片,粗略估算,不下百人,都是一水儿黑夹克黑皮鞋,戴着墨镜,就差在脸上写着老子是黑…社…会。
这帮人旁边,站着一群公子哥儿,以林殊为首,还带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伴。
“林少爷,那小警察真的敢来么?”
依偎在林殊怀中,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说道。
“切,依人家看,那小警察就是在吹吧,他以为他是谁,常山赵子龙啊,咱这么多人,他拿什么来?”
又一个女人说道。
林殊冷哼一声:“这小子今晚要真敢来,是头龙得叫他盘着,是头虎得叫他卧着,什么***玩意儿,装逼装到本少爷头上来了!”
他看着那群黑夹克大汉前的四个中年人,拱了拱手:“四位老大,我觉得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今晚指不定真敢来,到时候,可得麻烦四位老大了,一定替我们哥几个把这口闷气给出了!”
“林少,这个你放心,这姓陆的可不仅惹了你,还惹了我刘三,哼,也是他自己作死,一下子把咱北城白…道…黑…道的势力都得罪的差不多,海城虽大,怕也容不得他。”
说话的正是刘文采。
他前脚被陆晨抓了进去,后脚就被天南集团的吴总给保释了出来,本来就凭他自己,是不敢再去找陆晨晦气的。
不过这次有林氏集团的二少爷林殊牵头,却是将北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势力都给请来了,且还请了两个很是厉害的帮手助阵,刘文采这才有了底气,开始调集人手。
“林少,就凭这小子敢废掉我孙铁手十多个兄弟,我就不能饶了他。”
一个眼神阴鹜、身材高大、尤其是手臂和手掌格外粗大的汉子说道。
正是铁手帮的帮主孙大标。
“林少,我张天龙虽然跟这破警察没矛盾,不过他不是放话,说什么在他的辖区,不允许什么牛逼的存在么?我张天龙倒是想亲口问问他,老子凭什么就不能牛逼了?”
天龙帮的帮主张天龙,是一个长得跟弥勒佛有几分相似、满脸富态的胖子,不过眼神里面可没有什么我佛慈悲,有的都是阴狠和贪婪。
今天林殊请他来,可是付了好几百万的。
“林少,听说这小子是练家子,练得还是内家拳,我林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