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香几人一直透过窗子观察贾义的神色,他扭头对自己的奴仆说了些什么。花漪香一抹冷笑,她敢肯定,贾义对她是势在必得,只不过是再等最后的喊价罢了。
这时喊价已经到了三千两,老鸨脸都要笑烂了。三千两!这可是万花楼乃至京城都从没有过的记录。三千两足够一家人富裕的过一辈子了,许多人都觉得这天价实在太高,都慢慢的不敢再喊了。
“三千两――还有比三千两更高的吗?如果没有,凤凰姑娘就是……”
“一万两!”贾义的奴仆喊道。
众人惊呆,一个个都看着出价的人。才知道是四大富豪之一贾义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能为美人一振万金的也只有他这样的老财主了。
顿时一个个都哑了言。
“一万两!一万两!贾老爷出价一万两!还有更高的吗?”老鸨兴奋的全身的肉都在跳动,两眼直放精光,一万两啊……这笔横财足够她后半后后半后后后半辈子的吃穿用度啦。
良久,全场无言。
“好!凤凰姑娘今晚的入幕之宾就是贾老爷――”老鸨挥挥手绢派人收银子去了。
那边,贾义笑得一脸得意,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在小厮的托盘里。
众人都在悄悄叹息,可惜了凤凰姑娘了。没想到最后落在了贾义的手里,恐怕……明天再难踏出贾府了吧。这京城谁不知道贾义有怪癖,听他几个小妾说他在办那事儿的时候,最喜欢折磨人家姑娘生不如死。什么皮鞭、情药、绳子……许多姑娘都受不了他的暴虐,伺候他之后几乎一个月没能下床。
贾义眯着小眼睛看向窗子边的花漪香的身影,猥琐一笑。故作斯文的摇摇折扇吩咐道,“记得一会儿将凤凰姑娘送到我府里来。”
老鸨笑得快看不见眼睛了,“那是自然。”
他再看那窗户一眼,心情大好的离开回府等着去了。
花漪香冷笑。
人群中有几人看着花漪香的身形容貌越发觉得眼熟,恍然间将她的容貌与景王爷的侧妃的容貌重合起来。阴鸷的看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不久,花漪香由月奴扮作丫鬟搀扶着出了万花楼进了去贾府的轿子。司徒风深深埋着头,一身奴仆的打扮。
那派来接花漪香的管家皱眉,“怎么还有两个下人?以为贾府是什么地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去?”
司徒风藏在袖子里的手抖了抖。
月奴装作瑟缩的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袋碎银子递到那管家手中。
“还望管家行个方便,我们都是凤凰姑娘的随侍得陪着凤凰姑娘前去,不然我家姑娘害怕。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就当小的们请您喝茶?”
那管家目光闪了闪,用手掂了掂那袋银子,脸色好看了不少。“好吧好吧,看在你们还算懂事的份上,就破例一次吧。”
“多谢大爷了。”月奴低着头。
“不过……你们到府里后可得守规矩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走。”
“是。”
管家摆摆手,“起轿――”
四人抬的轿子一路向贾府的方向走去。
景王府。
陈成站在王爷的书房外,对刚才手下传来的消息纠结万分。到底告不告诉王爷呢?这消息……也不知道准不准确。
“什么事?”景王爷从桌前的书中抬起头,看着陈成在门前想进又不进的样子。
陈成只好进来问安,“属下参见王爷。”
“起来吧。这么晚有事吗?”景王爷又看着书问道。
“王爷……有眼线刚刚传来一个消息,关于……侧妃娘娘的行踪。”
景王爷一下子从书中抬起了头,“她在哪儿?”声音都是黯按耐不住的激动。
陈成被王爷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他们说……看见一个非常像侧妃娘娘的女子在万花楼。”
景王爷箭似的冲出去,骑上马就赶去万花楼。
身后陈成挠挠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她现在没在万花楼,去了贾府啊。”
他不知道,他的一句未说完的话,让景王爷再次错过最佳的挽留机会。
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吧。
景王爷马不停蹄的赶到万花楼的那一刻,花漪香的轿子已经进了贾府。
他慌张的冲进去,老鸨正在房内对着那张一万两的银票看得不亦乐乎。她的后半辈子啊,这张银票都已经让她看到她后半身的大把大把的银子了。
景王爷冲进来,几个眼尖的舞姬过来。“王爷~真是稀客啊。”一个个都将浑圆向他身上贴。
景王爷不耐烦的踢开她们,脸阴沉得可怕。“快去叫你们老鸨出来!”
那些人都被她吓得屁滚尿流的离开,几个姑娘也哭着去找老鸨去了。
没过一会儿,老鸨听了消息就慌忙出来了。
一个一个的看,他就不信这一次还找不到她。
“哎哟,王爷。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万花楼蓬荜生辉啊!我这就叫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来伺候您!”
景王爷脸色非常难看,“把你们这刚来的姑娘都叫过来!”
“这……是。”老鸨吓了一跳忙着应到。
慌忙让最近刚来的姑娘来伺候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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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凤凰姑娘
花漪香进了贾府。
贾府门面非常气派,里面布置也是十分奢华。尽显了富商的阔气,舞榭楼台,青石路边种着奇花异草。花漪香微微撇撇嘴,这种布置一眼就看得出主人是非常贪于享受之人。
贾义的房间在所有房间包围之中,这样的布置也最过安全。从外面看起来和别的屋子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即使有什么江洋大盗光临的话,也未必能够直接冲到他的屋子里。
外面的下人对他的这间房间保护也最为严密,花漪香再次对他的贪生怕死表示膜拜。但贾义越是如此,也表明这次的任务有多么棘手。杀了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好了,你们俩个就在这外面等着吧。姑娘,请自行进去便是。”那管家拦下月奴和司徒风对花漪香说道。
月奴低着头,“是。”
司徒风身子动了动。
花漪香却不待他有所反应便推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贾义急不可耐的一把拉过她,一脚关上了房门。
里面传来花漪香的一声惊呼,司徒风向上一步,被月奴硬生生拉了回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想让她死,你就进去。”
司徒风身子僵住,站在原地眉头打成了结。
万花楼。
景王爷看过了每一个新来的舞姬,还是没有找到花漪香。
难道是消息有误?他们真的看错了?景王爷心想。但又有一种感觉告诉她,这里有她的气息,她一定来过这里。
“所有的都在这儿了?”景王爷冷着脸问道。
“回王爷的话,所有的姑娘都在这里了。”老鸨看得出景王爷貌似是来找人的,老老实实的答道。
楼下有两个男人正在谈论,“唉,那凤凰姑娘果真是美若天仙啊。可惜了了……”说话的正是刚才出价买花漪香一夜中的一位老爷。
“是啊,这样的美人。真是可惜了了!”另一个人说道。
声音不大,可坐在楼上的景王爷却听得清清楚楚。
美若天仙?难道……他们说得是漪香?
“他们说的凤凰在哪儿?”景王爷问老鸨。
“这……凤凰姑娘已经被贾义贾老爷带走了。”老鸨额头上冒着冷汗说道。
景王爷眯眼,“她是什么时候来万花楼的?”
“今日。”
景王爷心中有什么东西已经了然,“她们走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想来应该到了。”老鸨答道。莫非……景王爷是来找凤凰的?
景王爷愤怒的一砸桌子爆了粗口,忙着奔下楼冲向贾府。
漪香,本王不准你有事!
贾府。
花漪香贾义被一把拉进了房间,贾义看着她的眼中尽是贪婪,就像饥饿的野兽扑向自己的猎物一样。
花漪香一个转身,贾义的恶爪只触及到她的一抹衣角。一瞬间,一阵异香萦绕在鼻尖。
“呵呵,老爷不要那么着急嘛。”花漪香忍着心头的恶心半带撒娇说道。
一记秋波飞来,贾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妖精拆皮剥骨吃个干干净净。
他扑过来,花漪香又灵巧闪开。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只让他闻到香味碰到一缕衣角。
花漪香一手抚胸,说不尽的风情与妖媚。“老爷,外面的下人守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我不喜欢嘛。”
贾义精虫上脑,一心只想抓到她。但听到这句话,也犹豫了。比起美色来,他更加惜命。
靠,老狐狸。花漪香在心中暗骂。
一个旋转,转倒在他的怀里。贾义当然紧紧一把抱住,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捏了捏。猥琐的笑着在她脖间深吸一口,“真香――”
他伏下头,要去亲花漪香。
花漪香一个指头按住他的唇,“让他们走嘛!好不好?”
花漪香半带祈求的看着他,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让人不忍拒绝。
贾义一心想要得到她,对门外守着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不要打扰了老子的好事!”
“要是他们一会儿跑来偷看怎么办?”花漪香继续撒娇,心中冷笑。担心那些奴才过来自己无法杀他,坏了自己的大事。
“是。”门外的下人退下了,对今天老爷的一反常态有些惊讶。
“美人儿,这下你满意了吧?”贾义搂着她。
花漪香心中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脸上笑意连连。“老爷真坏~”
贾义浑身的火都被她勾起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来吧!美人儿~”他捉住花漪香的双手,拿起桌上的绳子就要绑住她的手。
花漪香自然看到了桌上的那些东西,心中恶心。
任凭他绑上自己的手,以免他觉得不对劲而提高防范。反正不论他系得再紧,自己也有的是办法解开绳子。
“好疼,老爷你系得那么紧,都勒疼我了。”花漪香颠道。
贾义“嘿嘿”一笑,就要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花漪香躲过,“老爷只脱我的,都不脱你的。不要呐……”那软糯糯的声音听得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月奴说男人就是喜欢女人这样,花漪香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她的第一次实战。
贾义两眼大胆的看着她,“你这小妖精!看老爷我怎么收拾你。”
贾义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银灿灿的银丝软甲。
花漪香目光一闪,这老狐狸果然在里面穿着护身软甲。还好月奴提前告诉自己了,不然贸然动手一定会吃亏。
贾义脱掉外袍就不脱了,依旧穿着软甲。
“老爷,你怎么不脱了嘛!难道您要穿着衣服做那事?”花漪香一副羞赧的样子,更是欲语还休。
“不急不急,等我先脱了你的。”贾义色眯眯的去解她的衣服。
花漪香出自本能的要躲开,又硬生生的忍住。现在躲开,这只老狐狸一定会起疑。
“哧啦――”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的墨莲肚兜,胸前的浑圆喷贲欲出。
贾义两只眼睛都定在她的身上,玲珑的曲线,该凸的绝不会凹,该凹的地方也绝对不凸,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两只肥手又要去解她的肚兜。
花漪香娇笑着躲开,“老爷你都已经脱了我的,现在你该脱自己的咯!”
贾义目光都已经粘在她的身上,只觉得口干舌燥,吞咽了一口口水。慌忙的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软甲,扑向花漪香。
花漪香目光一闪,哼,等的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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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相见
花漪香正准备动手,门外却听到有一阵脚步声急促的赶向这里。
“王爷,您真的不能进去!我家老爷在……在……”
花漪香急急收住了手,王爷……貌似南诏就只有一个王爷吧?
“滚开!”一个霸道又熟悉的声音。
花漪香瞬间被雷劈倒在原地,是他,真的是他,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悲是喜,贾义自然也听到了声音,慌忙捡了衣服要穿上。
花漪香瞳孔一缩,让他穿上了衣服,那一切就都白费了。几乎只有一秒的犹豫,花漪香迅速从头上拿下一支金簪刺进了他的太阳穴内。
“啊――”贾义痛呼,金簪没入头颅内,一股血喷涌而出,有一些射到花漪香的身上,一贾义倒地,“嘭――”两眼望着天,身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血流了一片。
不远景王爷听到声响,连忙赶了过来。
推开门进来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