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做了这么多的法器,阿天也感觉到有些疲惫。看着旁边的一对匕首,想着该给它们打进什么手印。
试着提了提体内的灵力,感觉并不是很充沛。双目微闭,顿时阿天身体周围白光缭绕。所有的灵气全部聚集到他的身边,身体里的灵力快速地在经脉里运行着,吸收着体外的灵气。灵气好像蒸汽一般,在阿天全身的毛细孔里钻了进去,被它体内的灵力吸收同化。
稍倾,阿天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只感觉体内灵力充沛,那澎湃的感觉让人有种冲动,无法压制的冲动。
双手猛地掐成手印,一个白色的障字顿时出现在空中。猛地一个闪烁,化作一道白光,直直地射到了龙匕的里面。只见龙匕一阵白光闪烁,一个小小的障字出现在匕首的上面。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变化成另一种样子,一会植物,一会动物,活灵活现,好似真的一般!
将匕首拿了起来,阿天仔细地打量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有人会想到在匕首里隐藏着障眼之印的,如果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话,一定会起到出人意料的作用!
小心地将龙匕放好,在着前面的凤匕,仔细地想了一会,阿天突然笑了。他将兜里的棋子拿了出来,转眼就在面布下了一个小小的幻灵阵。小得连一个人都站不进去的幻灵阵。一阵彩光闪过,布阵的八颗棋子各自发出一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射向阵法的上空,在空中聚集到一起,成为一个七彩的光球!
幻灵阵,能聚灵气而幻化,可以起到迷惑人的作用,尤其是阵中之幻象,更可以依照施阵之人的意念而幻化。从而根据不同的人而幻化成不同的东西,予以迷惑。
看着空中的七彩光球,阿天笑着将凤匕拿了起来,一扬手,将匕首扔到了彩球之上。只见空中彩光飞溅,如烟火般绚丽。凤匕在彩球的中间慢慢地旋转着,猛然,彩光炸开,凤匕掉落阵中。
一道白光闪过,凤匕如龙匕一样,在上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幻字,不断有山川河流和各种物品在其中幻变。
将龙凤匕拿了起来,放在手里自己的观看,阿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终于搞定了这么多法器,起身走到阵外,将棋子全部地收了起来,阵法转眼间被撤了下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天空有些阴暗,不见一点阳光。好似要下雨一般。将小二唤来,点了几样酒菜,阿天自己喝着,等着天黑的到来,那个时候,如月也就该出来了。
菜很可口,酒也不错,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屋外狂风大作,天空雷电交加,暴雨已经倾盆而落。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响声,好似爆豆。
在温暖的屋子里,聆听着雨声,轻品杯中之酒,确实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如果在有美女相伴,那就更加的完美。
阿天就在享受着这种完美,如月已经在玉佩里出来了。此刻就坐在阿天的对面,看着桌上的酒菜,一副眼馋的样子!
“嗯……这个烤鸭的味道真的不错,你尝尝?”阿天拿着一只烤鸭,大口地撕下一块,嘴里模糊不清地冲着如月说道。那满嘴的油腻,在烛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恶心的光芒。
“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还来逗我,是不是又想被踢了?”如月看着阿天的样子,美目一瞪,厉声说道。本来看着桌上的酒菜已经够馋的了,他居然还在不停地引诱自己,简直是罪不可恕。
“刚认识你的时候也没这么凶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阿天看着如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小声地说道。一见如月脸色寒了起来,识趣地闭上了嘴,专心地啃着他的烤鸭。
现在的女人,刚认识的时候还会害羞一下,等到熟悉了,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就好像如月似的,刚认识的时候,那副娇羞的样子让他神魂颠倒,可是现在,本性完全暴露了出来,不但凶巴巴的,甚至还会威胁他了。让阿天感到有些无奈。
此时的如月也在郁闷当中,本来的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大家闺秀,虽说不上温柔大方,却也是算是知书达理,可是为什么只要一和阿天在一起,就总是忍不住想要发火?甚至还有种想要扁他的冲动!
仔细看看阿天,长得虽然不是很帅,却也不至于叫她看到就会呕吐。如果看久了,甚至还会觉得有些养眼。可是自己的火气总是莫名奇妙地被他勾引起来,有时候一句话,也会让她发火。可是有时候,心里却又是甜蜜得很。
“自己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一想到这里,如月的小脸猛地红了起来,使劲地摇了摇脑袋,想要将这个念头甩掉。却没发现对面的阿天看着自己,眼睛已经直了!
“你没事吧?”阿天看着如月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如月一听到阿天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对方正望着自己发愣,连忙摇头说道,脸色却是更红!
“哦,没事就好,我准备明天在去一次蜈蚣山。”见如月不想说,阿天也不勉强,喝了口酒,沉声说道。
“去蜈蚣山?可是以我们两人,根本不是蜈蚣精的对手啊?”如月看着阿天有些担忧地说道。上次召出了七杀星神都被蜈蚣精都失败了,这次就他们两个,更不是蜈蚣精的对手了。
“上次是因为我没做好准备,所以才失败了,这次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一定没事的。”看着如月担心的样子,阿天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上恨声说道。上次被蜈蚣精打得大败,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要不他以后在如月的面前哪还有面子。就算为了这点可怜的面子,拼一次也是值得的,何况如月的尸身也在那里,怎么说也要想办法抢回来。蜈蚣精作恶多端,不将他除去,还不知道多少人遭殃呢。
“你怎么准备的?”看着阿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月好奇地问道。蜈蚣精只要还活着一天,那对她来说,就是灾难。那颗悬着的心,也不会沉下去。只有当蜈蚣精被彻底消灭的那天,她才会放下心来。那个时候,就可以放松自己,尽情享受做鬼的乐趣了。
“秘密……”阿天做出一副深沉的样子看着如月沉声说道。眼中精光闪动。
“说给我听嘛……”如月一见阿天这个样子,小嘴一撅,撒娇地说道。身子轻轻地摇晃着。
阿天的双眼立刻直了起来,口水都快流了出来,猪哥形象完美展现。
“你倒是说啊?”见阿天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如月大声地喊道。
阿天轻笑着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却是任由如月如何威胁,就是不说。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外边的雨声依旧急促。不停地敲打在窗户上,似乎提醒着未睡的人早点进入梦乡。
酒已经光了,阿天双眼似乎张不开一般,微微地闭着。脸色红润,说话的舌头也有些不太好使,有些模糊不清,如月把他扶到床上后,也飞了回玉配中。
第六章 龙泉镇危机(1)
“当当当……”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锣声传来,在沉寂的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你家死人了啊!”阿天被吵得心烦意乱,大步走到窗户面前,将窗户打开大声地骂道。
“是死人了,不过不是我家,是张员外家。”回答的声音很响亮,清楚地传到阿天的耳里。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阿天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走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脑子里想着刚才更夫所说的话。他虽然是给张员外家找了一处凶穴,但却不会闹出人命。而且那个穴位的作用也不会来得这么快,怎么也要过一个月半个月的才能渐渐地显示出来。而这刚刚找到穴位没有几天,他家就死人了。怎么想,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阿天想了想,忽又摇头笑了笑,躺到了床上,别人家的事,理他干什么呢,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还要找那蜈蚣精报仇呢。
外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看样子是有很多人起来看热闹了。阿天虽然也想去,不过因为酒喝得确实不少,只好作罢,打着哈欠。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当中。
雨后的清晨,空气特别的清新。独特的泥土芳香,更是让人陶醉。阿天站在大街之上,看着过往的商贩,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街道虽然有些水坑,但并影响走路人的脚步,不长时间,阿天已经出现到了张员外家的门前。门前此刻依然站了很多人,都挤在门口,向着院子里望去。议论纷纷,好像在谈着什么事情。而大门之处,则站着两个官差,手提佩刀,把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入。
在放眼望去,看张府的上空,只见阴气缭绕,在屋子的上面盘旋。犹如厉鬼一般,幻化着各种狰狞的形象,隐约间,还可以看到穴灵那个巨大骷髅头的样子。看样子张员外已经将家人的尸骨埋到了穴位之中,只是不知道埋的是谁!
而骷髅头好像也看到了阿天的影子,阴气在空中猛地改变了方向,化作一道黑光,射向别处,转眼间,消失在空中。
阿天看着骷髅头消失的方向,笑了笑。没想到那个穴灵那么怕自己!一见到自己来了,立刻就跑,连个招呼也不打,真没礼貌。
抬脚向院里走去,只见两个官差将佩刀猛地抬起,成交叉状将他挡在了门外。不让他进去。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认识张员外的!”看着官差嚣张的样子,阿天冷笑着说道。一抬手,将拦在面前的佩刀拨开,挺身向里走去。
“站住……”两个官差一见这个天师这么嚣张,双眼一瞪,猛地拉住阿天的肩膀,硬是将阿天给拽了出来。“没大人口令,任何人不准入内。”看着阿天还要再闯,其中一个猛地将佩刀抽出来一截,看着阿天冷声说道。佩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刀光。
“那你们可以通报一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阿天还是知道的。连忙换上一副笑脸,看着抽刀的那个官差说道。
“可以。”抽刀的官差看着阿天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那就谢谢官爷了,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阿天求见。”阿天一听可以通报,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语气也更加温柔了。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给你禀报一声。”官差看着阿天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手里的刀也插了回去。转身向里面走去。
看着官差走了进去,阿天在外边静静地等着。没用多长时间,只见那位官差快步地走了回来,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张员外和张管家。还没走到阿天的面前,张员外脸上的笑容已经露了出来,亲切的笑容,让阿天被拒之门外的火气小了许多。
“原来是天师大驾光临,快请快请。”一到近前,张员外一把拉住阿天的手热情地说道。还没等阿天客套几句,已经将阿天拉进了院里。
“听说员外家出了点事,特来看看。”阿天看着府中并一切如常,并没有设置灵堂什么的,根本不像死了人的样子,所以才这么说的。
听阿天这么说,张员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变。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没有回答阿天的话,一直带阿天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的人很多,其中一位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一双小眼,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穿着一身官服,戴着官帽,正在品茶,见阿天进来,只是动了动眼皮,略微地看了一眼,便又品自己手里的清茶去了。
而在大厅的中间,则站着几个人,其中有几个还是阿天见过的,都是府中的人,这些人一见阿天进来,都冲着阿天打着招呼。
在大厅的正中。则铺着一块凉席上,上面躺着一个女孩。她全身只剩下皮和骨头,紧紧地黏连在一起,双眼睁得老大,却是只有眼白。死死地望着屋顶,好像在看着什么。而她的嘴巴则张得好大,一副过度惊恐的样子。而在她的脖子右边则有一排小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的一般。现在的她,已经不能用尸体来形容了,用干尸或者会更合适些。
在女孩尸体的旁边,正有一个仵作正在检查着,此刻正拿着一把锋利的验尸刀,对着女孩的腹部切了下去。随着刀子的深入,周围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呕吐的声音。阿天更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幸亏早上没有吃什么,只是干呕,没有吐出东西。就是这样,也够他难受的了。
“禀告大人,对死者仔细地进行了检查。没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被吸干了。”过了一会,忤作站了起来,对着正在喝茶的那个穿着官服的老者说道。
“他就是林平县的高县令。”张员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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