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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九七章神经短路
枝子打电话给李向东的时候,他正和黄交代事情。他告诉黄,晚上的烟花晚会他可能不参加。叫黄先别告诉其他人,如果真不参加的话,他会亲自打电话向宣传部长请假。
黄想了想说:“我觉得,你还是参加好,有电视直播的,如果,杨晓丽看不见你在现场的镜头,我担心会有麻烦。”
李向东问:“你以为我跟枝子偷情?”
他摇头说:“不关枝子的事。张志东在市县,在小倩那,刚才打电话给我了。我要去他那拜年,可能要留在他那吃晚饭。”
他说,正因为有电视直播,才跟你打个招呼,好有个照应。
黄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这些你可以跟张志东说清楚,他知道这厉害关系,应该不会留你。”
李向东的手机便响了,见是家里的电话,他的心跳了一下。枝子说,你回来!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李向东说,正在商量事情。枝子便挂了电话。
他对黄说,就这样吧!
黄想了想,便离开了。他还是一贯的作风,只要建议到了,李向东是否采纳,那就是他李向东的事了。
李向东打电话给司机,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叫他把车匙放在值班室。他走得时候再去那里拿。枝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她问,还没商量完吗?李向东说,有时间,我自然会回去。枝子说,回来很难吗?有什么事非要大年初一商量的?你是市委书记,人家要跟你商量,你不跟人家商量,人家也没你办法。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应付我。大年初一,我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给你留着面子,你也给我点面子。李向东知道,回去后,就更没理由出来了。
他说:“你相信我,真还发生了点我不能左右的事。”
枝子说:“那你说说。我看看你是不是真不能左右?”
李向东很坦率,说:“不能说。”
枝子说:“那你就是说假话。”
李向东说:“我如果说假话,就会编一个很充分的理由。你觉得,我编不出来吗?我认为你会相信我,所以,才不去化那心思乱编。”
枝子笑了笑,说:“你编得理由再充分也未必骗得了我,所以,你就不编了,就用什么相信之类的话来哄我,这反而是最好的借口了。”
她说,其实,不是不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你不认为吗?从我们有了第一次,我就相信你,相信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枝子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女孩子。可能我对你奢望太大,所以,你总让我失望,让我失望得都不相信你了。
她说,我今天也不逼你,但你要不回来,我就是傻瓜也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不是傻瓜吧?你不会把我当傻瓜吧?我倒真想自己是傻瓜!本来大年初一是要说好话的,我说自己的坏话总可以吧?
她说,一个不是傻瓜的人,总是失望的话,总想得到什么?又总是得不到,脑子里想得多了,可能某根神经一碰,就短路了成傻瓜了。傻瓜会做出什么事呢?我也不知道!
李向东明显感觉到枝子的潜台词,心里却一点不怨枝子。要怨也只能怨他李向东自己,就算枝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面团一样的女孩子,可以任你怎么捏怎么揉,到了这个时候,也会有火气了。
他想了想,说:“记得昨天吃早餐的事吗?”
他觉得应该向枝子露点口风,否则,真有点对不起人家,否则,人家真要变成傻瓜,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自己会更麻烦。尽管,这有点出卖张志东的意思,但不要说得太明确,只让枝子意会,自己还不算是叛徒吧?
他说:“你说我说假话的那个事。”
枝子说:“当然记得,只是一直没机会问你。”
李向东说:“杨晓丽没看走眼,真的是张志东。”
枝子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向东不能再说下去了,只是说:“你是聪明人,不说你也应该猜到点什么了。”
枝子却笑起来,说:“李向东,你好傻,傻得我都觉得你可爱了。你暗示我这些,以为就给自己找到不回来的理由吗?相反,你就更应该回来了,你要不回来,不觉得更麻烦吗?”
李向东心里暗暗叫苦,事情越描越黑了,开始,还只是自己的事,现在竟把张志东也拖下水了。他想,自己真像枝子说的那样,傻得可爱了。他想,自己怎么在枝子面前,会变得那么傻里叭叽的呢?好像从一开始,跟枝子在一起,自己就在扮演一个傻瓜蛋的角色,智商低得近乎于弱智。
他想,冥冥中,自己也似乎意识到,所以,一直在躲避她,尽量少跟她接触,让陈小雨去应付她,后来,又想把汪秘书推给她,但命运这东西,你想要改变,却又像是无法改变。她就是咬住你不放,就是非你莫属。一物降一物,难道她枝子就是来降你李向东的?
他不信这个邪。他当然不信这个邪!
他想,你枝子再聪明,在我眼里算得了什么?你枝子没有我李向东的关照,在市县根本就站不住脚,更别说接了那么多生意了。暂不说你枝子能怎么帮我李向东,就是不帮,你还能把我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撸下来?但是,我不帮你,你枝子很快就什么生意也做不成!这到底是谁降谁?是我李向东降你,还是你降我李向东?
他想,你枝子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女人,你遇到过我这样的男人吗?你自己都说我是魔鬼,你每一次都呈现出一种死不瞑目的丑态,但是,你还乐此不疲,屡次三番地送上门来任我践踏任我蹂躏。这到底是谁降谁?貌似更像是我李向东降你枝子吧?
李向东心里的火就这样燃烧起来。
他想,这枝子是在犯溅,是日子过太得太舒坦!
他想,看来今天不让她死不瞑目,她是不会不罢休了。
他想,你这可是自找的,这大年初一,竟要我李向东这个魔鬼缠身!
这时候,他想,先把枝子的事给解决了,再去张志东那,想解决这事也不用化太多时间,想从家里去张志东那也就三几分钟的事。
枝子似乎比李向东还焦急,他一进家门,她就扑过来了,就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上。他想推开她,她说,紧张什么?窗帘都拉上了,没人看见。她说,生气了吗?我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怎么会那么做呢?我只是想要你回来!李向东说,我要是不回来呢?她笑着说,你不会不回来的。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知道我等得都胡言乱语了,你会不回来吗?
她虽然把自己挂在李向东脖子上,却没有让他感觉到太多的重量,她还站在地上,许是踮着脚尖,后仰着腰,让他感觉到她的某一个地方紧紧地贴着他,那个地方热热的,点起了他的??。
她“咯咯”地笑,这才真正挂在他脖子上了。她说,抱我进去。她又问,抱得动吗?枝子并不重,跟杨晓丽比,她要轻许多。然而,李向东没有抱她进去,你不是把窗帘都拉上了吗?还有必要进去吗?你不是等得迫不及待了吗?还等得及抱进去吗?
李向东行动的时候,才发现,枝子比他想像的还要溅,这个女人早换了一身松宽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天气有点冷,才披了一件外套,这会儿,外套早披不住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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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九八章就你多心胆小(三更求花)
他把她挤在墙壁上,让她感觉到什么叫长驱直入。然而,她竟欢快地叫起来。她说,这样多好!她说,这样我还会生你的气吗?我就是要生你的气,也生不起来了。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逗我,让我急,让我迫不及待,这样,你就可以省去许多麻烦的程序。一定是这样的!你这人太奸了。你们官场上的人都那么奸!就是干这种事也耍心计,也处心积虑。
说着说着,枝子马上意识到,不能让李向东静止。他把她挤到?避上,就是不想让她动,就是想让那魔鬼在里面慢慢苏醒。她动了起来,但动得很艰难,他留给她的空间太少,而且,她还踮着脚尖。很快,她就发现她的脚悬空了,用不上劲了只得很无奈地抱紧他,绷紧身子,等那魔鬼苏醒的一刻。
她觉得,其实,自己比李向东还要傻,明知道这个男人会给自己万箭穿心的痛苦,非但不知难而退,相反,还傻乎乎地迎难而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不是像市县人说的土话,“没死过”吗?
她想,这还是大年初一呢!大年初一就自己找苦受,自己找死了!她想,别人干这种事的时候,是很渴望死一回的,死一回是最高境界,最高享受,但她这死却有点真正意义的死。她想不下去了,感觉那魔鬼苏醒了,似乎看见自己像一只挨了刀的鸡,在那蹬踏双腿,进行死亡前的挣扎,于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狠狠地捶他。她说,你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吗?你还这么狠,你让人这新的一年都万箭穿心,痛不欲生啊!李向东说,我知道是大年初一,只是你不知道,我不想回来,你偏要我回来,且是逼我回来。她说,你就不能不那样吗?就不能控制自己吗?李向东说,我控制不了。她说,你就是能控制,也不想控制!你故意要那样,你恨不得就真让我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李向东说:“我还没傻到那个程度吧?这可是谋杀,死罪的!”
她说:“你就是想谋杀,就是巴不得我死掉了你才安心。”
她的眼泪弄??他的脸,他得意得“嘿嘿”笑。
他知道自己笑得很卑鄙很猥琐,却一点不想掩饰自己,对付这种卑鄙猥琐的女人,你就得比她更卑鄙更猥琐。他心里想,还有更狠更凶的呢!你还没咬我,你要咬我,准保狠得你再也不敢碰我!这么想,他便问自己,是不是应该让她尝一尝那种滋味?
那一刻,他便有了一种于心不忍,想枝子并没有对你怎么样?想枝子也不是太卑鄙的女人。他想起近年廿九,她对杨晓丽的关心,年三十,她跟杨晓丽好姐妹的亲热和欢笑。
他把她放了下来,不用踮着脚尖也能站在地上。她要他把她抱到床上。她说,她累了,累得站不住了。他说,你不是我的对手,知道吗?枝子说,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他说,那你怎么还总是要挑战我?枝子说,我不挑战你,还去挑战谁?明知道会被你击倒,我还是喜欢挑战你,心甘情愿被你击倒!
枝子抚摸着他问:“她怎么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李向东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说:“以后不要干昨天夜里那种傻事!如果,不是我按住她,她可能就发现你了。”
枝子说:“她上午问过我。”
李向东说:“你怎么答她?”
枝子说:“我当然不承认,只有装不知道,说自己一回来就睡了,一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李向东问:“你觉得她会相信吗?”
枝子说:“应该相信了,她容易骗!”
她想起了什么,说,你还没答我话呢?我和她怎么不同?她好像承受得了。李向东说,你也承受得了。要不,你还不一命呜呼?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杨晓丽为什么能承受得了,因为那个岩洞。当然,他也是因为进过那岩洞,才像养了一只魔鬼。
凡是进过那岩洞的女人似乎都能承受他,杨晓丽能,绮红也能,尽量她们承受的程度不同。如果枝子也进过那岩洞,应该也能承受得了。然而,他会带她去吗?这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李向东更乐于她饱受魔鬼的折磨。
她让他躺在床上。她说,只要动,他就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说,以后不准他挤得她没有活动的地方,动弹不得。她不停地动,累得不能再动了,就要他在上面。她说,不要停,不准停。她说,我不怕你进攻,你多犀利的进攻,我都不怕,就怕你安营扎寨。她说,你进攻不是不舒服,就是不能到最高境界。她说,你总让我恨你,这时候了还恨你,想不让你动又不行,你总是动又不能得到最好!她??起来,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动,所有的血仿佛“哄”一声冲上来,人便轻飘飘起来,感觉就要飞上天时,那魔鬼却苏醒了。那魔鬼一下子把她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她不得不说:“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他很不爽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觉得都这样了,怎么也不能留给杨晓丽。她用她的嘴吞噬他,用她舌纠缠他,然后不断吞吐着把他送上巅峰。她说,她很难彻底地得到他,很难在他这里享受到最好。她有一种很悲哀的感觉。这时候,她趴在他身上,说,只有这时候,她才敢静止,那魔鬼才不会苏醒,而他也慢慢沉静了。李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