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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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倾情-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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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世韶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似无奈她如此儿戏。

    “那老大你怕不怕?又为何要入这玉城?”久晴天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我?”邬世韶看着那玉城,淡淡道:“我要尽我所能救这些人,如此而已。”说完便率先走进了玉城。

    久晴天紧跟其后,还不死心地狡黠问道:“老大,你要尽你所能我能理解,不过赖神医的脸色铁青,你看到没有?”

    送行的人之中,赖长鸣眉头紧锁,看着邬世韶的眼神都带着火光,而赖世宁对父亲的怒火很是无奈,对邬世韶却是十分的担心。

    “在他看来,我若死在这里,对赖家是一大损失罢了。不过他也不想想,我和赖家又有何干系呢。我姓邬,不信赖!”邬世韶不甚在意地道,语气中带着几许悲凉。

    久晴天怔了怔,不妨一向淡然的医行老大说出了这番话来。但没来得及回话,便被眼前的景象被惊呆了,玉城之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那街角四处可见尸体,原本的店面酒肆招牌都歪歪斜斜,街旁只是站着几个百姓,面色都病恹恹的,眼神里没有生的渴望,只有木然。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进这城门,也如没有看到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玉城之中本来也有本城大夫的么?怎么任由尸体陈于市集,不知道这些尸体亦是有传染作用的么?”久晴天脸色变得凝重。

    邬世韶的脸色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他扫视着城内的混乱景象,浓眉紧皱,“我们先去找找玉城内的大夫吧。起码先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久晴天点点头,却不经意间看到了街角流窜的几只老鼠,个头竟是比一般老鼠要大得多,而且行动十分的敏捷,在街角一现,便闪去不见了。

    邬世韶亦看到了,连连摇头,“居然灭鼠都不曾,这里到底是何人在管。”

    自他们到玉城外,玉城便由西宁军把守,以防城内感染了瘟疫的人逃出去,但是他们着实不知道这城内居然是这幅模样,这和等死有何区别?

    不过久晴天觉得那老鼠似有怪异,便道:“老大,你先去找这城内的大夫。最好安排让他们赶紧着人将可能被传染的东西都烧了或者用热水煮过罢。我去瞧瞧那老鼠。”

    “怎么,看到老鼠便有开窍口了?”邬世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是呀,有点儿想法了。”久晴天眼眸一眯,笑道。

    邬世韶也不多问,“那你便去看看吧,自己小心些。我去看看这玉城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无论你有没有收获,必须半个时辰内回来。”

    两人皆有主意,也都对对方放心,便各自行动了。

    邬世韶费了好大劲才在玉城西边一个药店里找到玉城的大夫,如今这些大夫皆聚集在此处,亦是商讨着治疗之法。看到邬世韶倒是又惊又喜。

    “老朽不曾想居然还可见到邬馆主,多亏了医行送进的药方,对于疫情不重者甚是有效。”一个六旬医者老泪纵横,十分激动。

    “老先生客气了,我们在外亦发现了药房的效力有限,是以才进玉城,想看看到底疫情是为何而起。”邬世韶亦客气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适才进城,发现城门口还有尸体未被处理,还有几个百姓在那里,不知是怎么回事。”

    另一名医者不由苦笑,“邬馆主有所不知,玉城自瘟疫爆发便被封锁,最初尚不能断定瘟疫为何种类型,是以处理并不及时,倒是引得更多百姓遭殃。玉城内的百姓人人自危。城门口的尸体不是我们不处理,实在是没有人手了。”

    邬世韶默然,玉城内疫情严重,除了每日定量抬出的病人外,并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不过也正因如此,导致没有外援。“先将派送药材的人分一部分出来,不管如何,尸体必须先处理。”顿了顿,“而且玉城内的百姓也有不少,同样可以帮忙。”

    稍稍年轻些的医者有些呐呐,“可是……这些百姓可能是染了鼠疫的。”

    邬世韶目光蓦地严厉起来,如利剑般射向那年轻医者,“鼠疫是有临床症状的,并非在这玉城之中,便会染上鼠疫。”
77。…第74章 富贵之花
    司徒殊木抬手将那张信纸归置到一旁,轻轻舒了口气。

    这座王府的布置已经越来越符合司徒殊木的要求,庭院遍植,楼台水榭,九曲回廊,典雅却不失皇家的大气。门口的匾额已经早已换上了更为威严显眼的‘摄政王府’,明眼人都看得出,如今帝都的掌权者,就是在这里。

    书房的门被扣响,司徒殊木淡淡应了声:“进来。”

    门应声而开,正是解弗,不待司徒殊木询问,解弗便禀告道:“公子,阿瑾传来消息说皇贵妃要召见曼吟郡主。”

    司徒殊木闻言悠然一笑,眼神里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叹息,“她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林曼吟是西宁郡主,虽说不是王妃嫡女,可是人家亲哥哥是西宁世子,那地位自然不是普通庶女规格,如今入帝都拜见外祖家,皇贵妃召见诸侯王女眷,以示皇家重视,也说得过去。

    解弗自然知道公子在说什么,如今公子已经手握帝都大权,可是皇贵妃却依旧不肯放弃,想拉拢西宁郡主来增添和公子对抗的筹码,可惜的是,这位皇贵妃并不知道西宁早就是公子的囊中之物了。

    “让曼吟郡主自己做主吧,若是她愿意进宫也无妨,阿瑾跟着她,总不会叫她吃亏的。若是害怕,寻个理由推了也没什么。”司徒殊木不甚在意地道。

    林曼吟是林洺的亲妹妹,性格又单纯,一直是被林洺护在手心里的,出于对林洺的重视,在林曼吟抵达帝都之时,司徒殊木便安排了阿瑾过去伺候。说是伺候,其实也是保护,毕竟所谓的外祖家其实是西宁王妃的母家,而林洺和林曼吟都不是王妃嫡出的孩子。西宁世子的封号落在一个庶子头上,西宁王妃的母家能高兴吗?

    解弗应是,却没有退下,似乎在踌躇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曼吟郡主还有事?”司徒殊木随口问道。

    “呃……倒不是曼吟郡主。”解弗努力寻找着措辞,但是想了想觉得也不对,“其实……也算是曼吟郡主的事。”

    一句话说的颠三倒四,解弗在心内暗咒阿瑾真会给他找事。

    解弗寻常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此番如此纠结倒是少见,司徒殊木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此事和曼吟郡主有关,不过是阿瑾让你说的对吧?”

    阿瑾和新罗虽是女子,但在司徒殊木手下的暗卫中实力都是出挑的,新罗性子沉稳而阿瑾的性格更为跳脱,说跳脱都是轻了,简直是有点泼辣。

    既然主子都说开了,解弗自然也就不纠结了,十分顺畅地道:“是,阿瑾说曼吟郡主在帝都没有熟悉的朋友,倒是时常念叨着想见见公子。”

    司徒殊木表情丝毫不见讶异,只问道:“她这话是对阿瑾说的?”

    “倒不是,曼吟郡主知道阿瑾是公子派去的人,自然不会在阿瑾面前说,不过是阿瑾偶然听到曼吟郡主在念叨而已。”解弗解释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支支吾吾的原因,因为阿瑾自己也不确定此事应不应该禀告,却怂恿威逼自己跟公子说,若是公子生气也怪不到她头上,哼,真是女人与小人难养。

    “阿瑾最近是太清闲了吧。”司徒殊木凉凉道,目光一转,却也没生气,“想必还有其他,你一并说了吧。”

    解弗咽了口口水,继续道:“阿瑾说曼吟郡主初入其外祖府中,性子比较拘谨,平素甚少和其表姐妹交流,倒是喜欢待在厨房学做菜。”解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道:“阿瑾说看曼吟郡主学的菜式,都是公子喜欢的。”

    司徒殊木以手支颐,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不过解弗知道,自己说的话,公子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这座王府也是有莲池的,不过并没有若水庄的大。而且莲池和书房中间还隔着假山和水榭,看得并不真切,从书房左侧的窗户望出去,也只能隐约看到一角的荷花迎风摇曳,虽有人精心护理,但到底逃不过四季轮回,已有衰败之象了。

    “解弗,你看这王府中的莲池,和若水庄的莲池相比,哪个更好?”司徒殊木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了搭桌子,另一只手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淡淡问道。

    解弗闻言眼神一抬,反射性地看向了窗外莲池的方向,不过从解弗站的地方看出去只能看到水榭亭台。解弗收回目光,回道:“王府的莲池中品种不凡,自是天家富贵。而庄内的莲池具万千风情,乃是傲然脱俗。”

    司徒殊木嘴角略略一弯,“好个傲然脱俗!”头微微一侧,鸦发便散落满肩,遮住了主人的锋芒,但语气中的锐利却是遮不住的,“品种再是珍稀不凡,凭天家富贵也能得到,又如何能与傲然脱俗比肩呢?”

    解弗是跟随司徒殊木最久的人,自然听得懂其话中深意,“是,属下明白了。”

    “若是竹风听到刚才的话,恐怕又要进言了。”司徒殊木玩味地笑了,但是眼神轻慢,明显不是很在意。

    “那是因为曲先生是谋臣,而属下不是,属下只遵公子之令。”解弗一板一眼地回答。

    司徒殊木哑然失笑,轻一摆手让解弗退下了。

    品种不凡,自是天家富贵。犹记得当初久晴天还在帝都时,两人临池对月,司徒殊木亦调侃地问过她要不要把王府的莲池也折腾一下。不过久晴天只扫了莲池一眼,然后浅笑着摇了摇头,似真似假地叹了句:“不是人间富贵花,哪适合种在这宝地啊。”

    司徒殊木自是不同意,“也不过是亭台水榭,和若水庄有何不同。”

    久晴天原本迷蒙的眼便清明了一瞬,“这里的亭台水榭、寝楼别院都不越亲王礼制,但彰显的天家富贵皆在点滴之间,自然是不同的。”

    她说自然是不同的,可是在司徒殊木眼中,这着实没有什么不同。就算有不同,又如何呢?晴天,你待如何?

    摄政王府的动静是所有人都关心着的,若说在此之前,众人还疑惑被神算称之为王佐之才的人居然入帝都后如此平静,现在也都明白了,人家哪里是没有动静,根本就是在不动声色间将朝堂换了天地。

    乔思兰恨的就是这样的对手,你不知道他何时开始布局,亦猜不到他的下一步打算,但是你的防守在他眼里如同虚设,你的攻击都是如同拳头打在海绵上。一连多次的失败,已经让乔思兰彻底没了脾气。

    “今日又有人入宫禀报闵河河道案的进程?”乔思兰问道,但是语气却并不带什么疑问。自此案重新开始查,司徒殊木便以体恤太后心忧为由派了人每日入宫像太后禀报案件进程。

    果然阿如也是怯怯地看了看乔思兰的脸色,点了点头。

    如今献帝卧床,遇刺又是宫妃所为,是以后宫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各宫妃子除了侍疾,皆不出自己宫门半步,因此平素热闹的昭阳殿也冷清了不少。

    乔思兰云鬓华服,衣着素淡却精致繁复。淡扫峨眉,朱唇轻点,这容颜依旧是艳冠群芳,但眉宇间却有一丝遮不住的焦虑。“阿如,派去请曼吟郡主的人可回了?”

    “娘娘,此人正在殿外候着。”阿如听得乔思兰提起,便立刻向殿门口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伶俐地将人带了进来。

    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刚进殿,跪下还来不及开口请安,乔思兰便挥了挥手,“免了,告诉本宫,曼吟郡主如何回复?”

    “回禀娘娘,曼吟郡主言感念娘娘顾惜,但是身体实在太弱,近来又得了风寒,怕入宫反而过了病气给娘娘,是以待病愈后再入宫给太后和娘娘请安。”那太监声音尖细,但是口齿伶俐,说得十分清晰。

    可是这番话,便代表了林曼吟拒绝入宫了。不知怎地,乔思兰自然而然便想到了司徒殊木身上,焉知那摄政王没有从中作梗呢?“你在那可有看到摄政王府的人?或者说……可疑的人。”

    那太监认真回想了一会,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娘娘,曼吟郡主自入帝都便是住在西宁王妃的母家,而且素来体弱,基本足不出户,平素在府中走动的亦皆是朝廷官员的女眷。奴才此次去并未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乔思兰闻言便陷入了沉思,而阿如见乔思兰已经问完了,便挥手让太监并一众宫女都退下去了。

    阿如倒是有些不解,“娘娘,您若是想见那曼吟郡主,直接命她进宫便可,又何须让人如此客气问询呢?”

    “林曼吟素来体弱,入帝都本是为了去医行问诊调养身体,可惜医行三大馆主皆不在帝都。客气请她入宫,那是天家体恤。若是强令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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